“缺少了幾道工序,你屋前栽種的這些花還不夠,人不能老活在回憶當中,你應該找些事做,一直這麼幽怨可不好。”
“你很大膽,敢這麼和我說話。”
“如果我說話方式不是這樣,此時咱倆也不會坐在一起了,不是麼?”
“你是個很特別的人,從你的行為,到你剛剛所作的那首詩,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,這其中抒發感想不是常人所能明白,你以前參過軍?”
“沒有。”陸程搖頭,“我只不過了解了太多革命先烈的故事,清楚明白我們現在的和諧安詳都是用先烈們的忠骨所鑄成,對每一名戰士,都該抱有最基本的恭敬。”
井寧深深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陷入愣神當中。
“王爺,你叫我來此,應該不單單是為了誇我兩句吧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井寧搖了搖頭,回過神來,看向陸程,很鄭重,“你到底是誰?來我火國做什麼?不要說你只是一個普通人,這種話沒人會信。”
“哦,原來你要問這個啊。”陸程嘿嘿一笑,“其實我就是一個開客棧的,這次來受人之託,有件事要做,做完我就會回去。”
“關於什麼?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哥哥。”
“很奇怪啊,你這種聰明的女人,怎麼會因為一件事傷神十數年?”陸程沒有正面回答她,但也算驗證了她的猜想。
井寧冷哼一聲,“先前我說你大膽,真是有些小覷你了,將主意打到國君身上,並且能毫不保留的告訴我,你認為自己有什麼依仗?”
陸程注意到,在井寧聲落之後,門外傳來一聲輕響,他知道,是有人已經準備在屋外,可以隨時對自己發難。
他輕笑兩聲,“別激動,我只說為國君而來,你怎麼能斷定是好事還是壞事呢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國君的身體,你應該很清楚,就算沒人打他主意,也撐不了太久了吧。”給自己倒了杯茶,陸程輕吹兩口,隨後喝下,“還是那麼苦澀,你該換些茶葉了,馬上就進入秋季,這茶不適合。”
井寧嫵媚的臉頰微微一變,眼神越過陸程,衝窗外微微示意。
“你到底是誰!”
“說了,一個開客棧的,別擔心,我如果對你們火國有什麼非分之想,也不會在這跟你這般聊天,你認為,我會是一個自掘墳墓的人麼?”
“不像。”
“那就是咯,我得先回去了,明天還要參加行考,你們火國這些才子,給我的壓力很大啊。”陸程一口將杯中的茶水飲盡,不由撇了撇嘴,“真苦。”
說完,他徑自朝門外走去。
井寧沒有動作,任由他走出。
只是,那微弱的聲音從她那烈焰紅唇中吐出,“想走,可能麼?”
井寧話音才剛落,陸程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,緊接著眼前一黑,栽倒了下去。
夜,很深,窗外有未知的鳥兒啼鳴,像在唱著一首交響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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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