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將軍,看來你是心不誠啊,說來請罪,卻沒準備任何東西。”
“掌櫃你是真性情,嶽某這般做法,倒是讓掌櫃見笑了,不如掌櫃再提出一個要求,只要不有損家國,嶽某定然做到。”
“那好!”陸程一拍手,“在我們老家,有負荊請罪一說,若是犯錯,自己背上荊條,以示誠心,不如嶽將軍你就去背上兩縷荊條過來,再說請罪之事可好?”
陸程話中的意思表述很明白,嶽將軍也不傻,自然能聽得明白。
“好!好一個負荊請罪,那嶽某便去尋荊條來,屆時任憑掌櫃責罰。”
“請。”陸程對門外一伸手。
嶽將軍大笑兩聲,出門而去。
至於陸程本人,他當然不會真的對嶽將軍做什麼,此番只是表現出自己的不滿而已。
今日,進店客戶很多,但沒有一個花錢消費的,都是想要買他這的食材,價格有高有低,態度也不一樣。
陸程就被一箇中年婦女指著鼻子喝罵,說他有錢都不賺,一副窮鬼相。
對此,陸程只是呵呵兩聲,將她趕了出去。
第二日,一樣沒人,就連紹沁兩女都沒過來,只有嶽將軍揹著兩根荊條。
“吃些什麼?”陸程問他,這已經說明了態度,既然一個將軍都能放下姿態來對自己這般,自己再斤斤計較就顯得太過小氣了。
“就不吃了,最近皇都事情很多,等閒些,再來找掌櫃吃酒。”
“歡迎之至。”
這幾日時間過得很蒼白,進店的人都是來買食材的,一次價格比一次高。
紹沁兩人期間過來了一趟,吃了些東西。
“掌櫃,你這的食物現在看來價格還有些頗高,等再過些時日,估計均價就是如此咯。”
兩女噓唏,這世道讓人難受,積雪不化,陣法不散,大家就如困在籠中的鳥一般。
陸程無奈搖頭,他想要積攢外出時間,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。
送走兩女,他站在客棧門前,抬頭看著天空,灰濛濛的。
“小跑堂,看來你成親的時候我可能去不了了。”
他伸手在腰間摸索了一下,拿出一塊碧綠。
“你的玉佩還在我這呢,不是一直都想要麼?下次見你,我就還你。”
又是三天過去,皇都當中有特殊情況發生了。
陸程親眼看到,門前雪地上跑過三人,兩人手持砍刀,將一人斬翻在雪地當中,為的,就是前人腰間掛著的一袋糧食。
鮮血染紅了地面,融化積雪,這一幕看著是那麼的可笑與譏諷。
在某種困境面前,人們會漸漸開始自相殘殺,皇都圍起陣法的行為不過是一種慢性死亡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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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