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公子聞言一怔,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倒是季長河再次開口,“小子,你不要在這強詞奪理,你是一青壯男子,那邊不過是一垂危老者,怎可相提並論?”
陸程靠在那裡,大笑出聲。
“你笑什麼!”
“笑你無知,笑胡國搞笑,讓一不懂律法之人任城主一職!”
“你放屁!我不懂律法?胡國律法,我倒背如流!”
“好啊,那你就告訴我,律法上第一條說的什麼!”
“律法面前,人人平等,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。”
“呵呵,好一個人人平等,好一個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既然律法第一條都這麼說,那一個老東西當街殺人為何就可不做追究,難道上了年歲,她就可以超脫法律之外?還是這老東西是你哪個遠房親戚,你故意包庇她?或者說,在你眼裡,她們比當今天子的地位更高?”
“休得胡言!”季長河被陸程這連珠炮彈說的不知該如何回答,“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位老者,又何來包庇一說!在我眼裡,無人能與天子相比,你不要故意陷害我!”
“哦,那既然這樣,她犯法,在你眼裡就只屬於惡作劇?所謂的人人平等,你只是聽著一笑?原來是我誤會季城主了,這老東西既不是你親戚,你也不是將她的地位放的比當今天子還重,而是覺得,律法這個東西不重要啊,身為一城之主,想遵守哪個便遵守哪個對吧?要這麼一來,那我就明白了。”
“放屁!我季某人一向奉公執法,哪有不將律法放在眼裡一說!”
“是哦,你要放在眼裡,那就快去抓那個老東西啊,她可是剛犯法了呢。”陸程伸手一指,正對剛剛那揮舞鐮刀之人。
“你!”季長河一下醒悟過來,自己是被一個青年給牽著鼻子走了。
旁邊的福公子在陸程說話間一直沒有開口,反而陷入一陣沉思。
“怎麼?不抓?覺得她弱就有理?還是她老就有理?”
“季城主。”一直沒說話的福公子開口了。
“公子。”季長河連忙抱拳。
“去,查明剛剛是誰對陸掌櫃動的手,抓起來,擇日處斬!”
“公子,這……”
“抓!律法面前,人人平等,陸掌櫃一席話,算是點醒了我,抓了!”
“是!”季長河領命,暗中瞪了陸程一眼。
對於他這個眼神,陸程感覺到了,但選擇無視。
季長河快步朝那群老頭老太太之中走去。
“剛剛是你動的手對吧,是你自己跟我走,還是我命人來抓你。”
這群老頭老太太們平時都橫行霸道慣了,仗著自己上了年歲,啥事都敢幹,一般年輕人被他們欺負了,也都是自認倒黴,今日還是頭一回出現這種事。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