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女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,“你的神魂,弱的可怕,原來那件事是真的,九年來我一直在求證,一直在打聽,獨孤家的一代天才,果真是被他們自己斬掉了,哈哈哈,自己斬掉了啊!”
前一秒,女子還瘋狂的笑著,後一秒,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吼聲從她口中發出。
獨孤富貴看到,那女子竟然脫開鎖鏈的束縛,就這麼走到自己身前,每走一步,她散亂的頭髮就會自主的盤起,每走一步,她臉上的汙垢就會少上一分。
等到自己身前時,她已傾國傾城。
“我留在這裡九年,為的就是再看你一眼,聽說,你要成婚了麼?希望在那一天,我還能看見你吧。”
一雙溫柔的小手摸到獨孤富貴胸前,下一秒,獨孤富貴就消失在了原地,等他反應過來時,已經站在了那間客房之外。
“幻覺?真實?”他甩了甩腦袋,“她一直在說九年,難道九年前,發生了什麼?”
獨孤富貴的心中,一直都隱藏著一個秘密,他沒有對任何人講過,自己今年已經二十三歲,但在十四歲之前,他的記憶都是很模糊的,與父親交談的記憶更少,大多都是自己閒來無事就將家裡的錢財送給別人。
九年前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藉著一次父親外出的機會,他溜進了父親的書房,在一張已經泛黃的紙上,他看到了一行讓自己觸目驚心的典故。
次子富貴,神魂破散,結新憶,塑新軀。
這一行字,讓獨孤富貴定格在原地。
“你在看什麼,放下!”
書房門被人開啟,獨孤銳在看到獨孤富貴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,緊接著厲喝出來。
“父親,神魂破散,什麼意思?”獨孤富貴雙眼發紅,顫抖著雙手,詢問道。
“來人,送小公子回房休息,小公子累了,近期不要讓他亂跑!”
思緒漸漸拋飛,一身紅袍的獨孤富貴騎在馬上,看了一眼身後的藍芷柚,恰好對方的目光也掃在自己身上。
從對方的眼神中,獨孤富貴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輕視。
移開眼神,滿不在乎的笑了笑。
這個藍芷柚是什麼樣的人,他再清楚不過了,雖然只接觸了一面,但不難看出,對方雖然表面上有禮謙遜,實則內心極其孤傲,對於自己這一個剛到元嬰期的修士,那是打心眼裡都看不上。
車隊徑直穿過城池,已經能夠看到仿城的影子,看著那記憶中的城池,獨孤富貴口中喃喃。
“二哥,你要在這該多好啊,教教我該怎麼做,我想你的獅子頭了。”
鑼鼓聲再響,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。
可獨孤富貴心中卻升不起任何的欣喜,他知道,這所謂的婚禮,只不過是換一種方式來犧牲自己。
“那個女人,明明早就可以離開,為何要甘願被困在這裡,她說能在婚禮這天能看見我,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他的心中,格外煩躁。
來參加此次盛事的賓客都已經坐在仿城當中,許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城牆上的壁畫以及客棧上。
“聽說壁畫上的人就是獨孤小公子的二哥,一個蓋世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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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