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席端起酒杯,一口便將酒水飲盡。
“秋兄哪裡的話,在下不過是功法有些特殊,所以才給人一種築基修士的錯覺,不是有意為之,與秋兄結實,也是陸某人的榮幸,這杯敬秋兄。”
“哈哈,來,喝。”
兩人一邊喝酒,一邊對當今局勢進行談論分析。
與秋席交談,讓陸程收穫良多,對方對當今三國局勢看的非常清楚,同時也對一些禁地做了分析,有些分析的竟然與書中記載差不了太多,讓陸程大感意外,這秋席,是一睿智之人。
“之前觀秋兄煉丹,在下有一些自己的見解。”
“何來見解,陸兄你的名聲在下早已聽說,當初與張天一對賭之事整個丹城都知曉,煉丹師協會不止一次想找陸兄麻煩,最後聽說陸兄奪得皇位,這才作罷,說煉丹之術,遠超在下,倒是要勞煩陸兄你賜教。”
陸程就自己之前發現的幾個問題為秋席指點,言簡意賅,非常明瞭,秋席聽著雙眼放光,茅塞頓開,有時,只是前人簡簡單單一句話,就能讓後人少走不少彎路,如今兩人的情況就是這樣。
陸程的煉丹水平哪怕在煉丹師協會當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,指點一個三星煉丹師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“感謝上次兩位為在下解圍,有個小小的禮物,送給兩位。”
陸程話音剛落,一藍一黑兩種不同色彩在他手中出現,讓屋內溫度瞬間飆升。
“紫羅極火,冰藍純火,皆對煉丹一道有所好處,就送給兩位。”
“這……陸兄,萬萬不可!”
丹城外,一條偏僻小道上,安歡坐在一塊大石之上,俏臉上指印深深存留,她完全可以用靈氣活血化瘀,但是沒有。
遙望遠方,安歡不知在想什麼。
她手中,捏著一張手絹,上面有滴滴鮮紅。
“八百弟子,你就不會痛心?”
陸程的身影彷彿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“痛心?”安歡悽然一笑,“姓陸的,我早就將你看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,再大的痛心,也不及你這三個巴掌,我會牢牢記住!”
她手中,那手絹慢慢燃起火焰。
“我們該走了,既然這兩樣東西尋不到,只能選擇最後的方法,以五萬人進行血煉,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“五萬人……”安歡背對黑袍男子,擦掉臉上的淚痕,隨後轉身,“選好地方了麼?”
“秦國。”
“好。”安歡點頭,朝遠方走去。
看著安歡的背影,黑袍男子忍不住開口,“女兒,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這一刻,安歡像是急了眼一般,絕美的面孔變得扭曲,“不要叫我女兒,你,不配!”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