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也就沒摔到少爺,不然讓人拆了你這小店!”
陸程拍了拍袖子,欲要離開。
“這位公子留步。”客棧見陸程要走,表情有些古怪,擋在了客棧門前,“公子,您這房錢還沒給呢。”
“房錢?給什麼房錢?少爺我何時給過房錢?敢問我要房錢,信不信我讓我爹拆了你這小店!知道我爹是誰麼?秦國一座城都是我們家的!滾開,別擋道。”
一聽這話,客棧掌櫃臉色立馬就難看了下去。
“公子這話何意,難道是不打算給房錢了?”
“笑話!我憑什麼給你房錢,告訴你,少爺住你這,是看得起你,別人求著少爺,少爺都不住,要伺候好了少爺我,回頭告訴我爹,讓他給你買個官噹噹,不比你開這麼個破客棧要強多了,滾開,別擋著路。”
陸程可以說是把二世祖的那份狂妄和張揚發揮到了極致。
一道冷哼聲從門口響起,伴隨著這一聲,陸程連連向後退了幾步,就連風姿臉上都出現了一些難看,那客棧掌櫃散發靈氣,雄厚無比,絕對是個高手,最少都在渡劫七層以上,放在這東面的住宅區,是一大高手了。
強大的靈氣將陸程掀翻出去,他在地上哼唧了幾聲,風姿兩步上前將他扶了起來,剛剛起身,陸程便指著客棧掌櫃破口大罵。
“你個臭開客棧的,反了你了?敢對少爺我動手,信不信我讓我爹斬了你的腦袋當夜壺!”
“小子,你是第一個敢在抗魔谷白吃白住的人。”客棧掌櫃冷冷瞪了陸程一眼,隨後又看向風姿兩人,“你們二人是他的朋友?”
這一幕,看的陸程是大感熟悉,自己不知有多少次做過這種事情。
“我們……”
風姿剛要開口,就被一旁的呂金昂打斷。
“掌櫃不要誤會,我們不認識他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掌櫃點了點頭,只當面前這個女子是陸程找來的舞姬,“既然不認識,就速速離去,剛剛多有得罪了。”
“告辭。”
呂金昂給風姿使了個眼色,快步走出客棧,風姿臉上露出一絲猶豫。
“呂姑娘,走!”
“這。”
風姿左看右看,走出了客棧。
“呂師兄,我堂兄他……”
“這個客棧掌櫃身後很有勢力,令兄這一次怕是闖禍了啊。”
“啊?”風姿一臉驚慌,“呂師兄,可有什麼辦法能幫幫堂兄。”
“唉!客棧掌櫃身後的勢力很神秘,想要幫令兄脫身,很難。”呂金昂這麼說著,當看到風姿一臉失望的臉色後,他心一橫,再次開口,“不過到可以試試,我有一個師兄,住在西區,應該能搭上話。”
“那就有勞呂師兄了,若能幫堂兄脫身,師兄你就是我呂倩的恩人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,現在就去找我那個師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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