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就會躲在女人身後啊。
明明一個大男人卻每天守著灶臺。
丟人現眼。
各種各樣的話都有,對於這種話,陸程如同沒聽見一般,鎖上客棧大門,當起了他的縮頭烏龜。
“還有兩個月十七天,等日子一過,非好好教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。”
陸程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,誰欺負過他,他可都有個小本本記著呢。
……
大荒,華夏七年,春。
又是一年過去,大荒兩極分化嚴重。
天門勢力越來越強,已經佔據了大荒三分之二的勢力範圍,相反百脈則被壓迫的很慘。
古獸山中,當初華婉受陸程之命,安排了一些年輕後輩來此避難,若發生最慘的結果,這些年輕人也能為大荒留下一些香火,可現在,古獸山內也出現了分歧,這些分歧就來自於那些年輕一輩。
“羽落,你可要想清楚,當初你能來到這裡還不是受了古皇大人的福澤,如今你竟然要投靠天門!”一名相貌普通的年輕男子滿臉憤怒,指著他身前之人。
被稱作羽落的同樣是個年輕男子,相貌英俊,身材挺拔,在他身後還跟著近百人,都是要與他一起離開古獸山的年輕一輩。
“呵,笑話,那古皇都能在天庭做一個仙官,我又如何不能投靠天門,難道和你們在一起苟延殘喘麼?”
“羽落,你放屁!”說話的是一個女子,她指著羽落,滿臉憤怒,“那些虛影不過是天庭分裂我們的一種手段而已!古皇大人為大荒征戰,殺得白骨存身,又怎會投誠天庭?”
“呵呵,事實也罷,手段也罷,這些東西與我何干,如今投靠天門,那是大勢所趨,我們走!”
羽落揮手,帶著他身後數百人向古獸山外而去。
這些人跟在他的身後,浩浩蕩蕩。
他們,都是當初陸程為人族留下的種子。
“羽落,你不許走!”先前說話的男子閃身到了羽落身前。
“不讓我走?憑你能攔我?”羽落劍眉一挑,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不屑的笑容,手輕輕一揮,便是一股澎湃靈氣而出,說話那名男子便到飛出去。
實力差距太大了,羽落是古獸山人族年輕一輩第一天才,小小年紀便有皇級四層的修為,天門為其丟擲橄欖枝不是一次。
“羽落,你怎麼能動手!”那女子驚呼一聲,趕忙將被羽落掀飛之人攙扶起來。
“動手又如何,從今以後,你們屬百脈,我屬天門,見面必然不死不休,今日不殺你們已是恩典!”羽落負手而立,傲然於此。
“你……”那一男一女氣的臉色漲紅,卻又不知說些什麼。
就在這時,一股炎炎炙熱籠罩而來,這一刻,彷彿古獸山都燃燒起來一般。
空中火焰升騰,整個天空都化作了火海,籠罩這方天地。
就見,一道身影沐浴火焰出現在古獸山中,這滿地的黃沙都因為他的出現而有些發紅,四周的靈氣都變得燙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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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