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一是當初第一批投誠之人,所招納他的人,那是天庭之人,仙神之位,遠非陸炎能夠對抗的。
“師傅,不是他,是這個女人。”張天一開口。
“哦?還有別人?”白袍老者看向井姣,目光在掃過井姣身前兩個孩子時稍稍一凝,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穿這兩個孩子的修為,很詭異。
“你們是何人?是何方勢力?”白袍老者質問道。
“初來大荒,只為找人。”
“就是你們蔑視天門?”
“是你徒弟沒事找事,我們不想多生事端。”
“不想多生事端,呵呵。”白袍老者乾笑兩聲,“我天門坐大荒之主,你們有罪便認,與事端無關。”
“好霸道,是你徒弟蠻不講理在先。”
“你們有罪便認就行。”白袍老者很強勢,不問發生了什麼,不問對錯,只讓井姣認錯。
因為他實在太傲了,乃天庭的仙神,雖建立天門廣納門徒,但在他的眼中,這所謂的弟子也不過是將來的食糧罷了,皆是螻蟻,以他的驕傲,不會問事情原委,只會強勢打壓。
“老頭,打你!”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。
那虎頭虎腦的小子從井姣身邊離開,揮拳就朝白袍老者身上打去。
“放肆!”一個孩子竟敢向自己動手,這讓白袍老者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他欲要出手教訓這個孩子,卻驚訝的發現,自己的法則之力對對方竟然沒有一點效果。
“詭異的小子,受死!”
他祭出仙器,這乃一面銅鏡,銅鏡上散發光芒,照射於男孩身上,那光芒炙熱,其中帶的乃是太陽真火,其溫度能融化大地,蒸發大海。
“哇呀呀呀,好暖和啊,小思小思,你快來啊!”
在那能夠蒸發大海的太陽真火當中,小男孩竟然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,那小女孩聽到他的呼喚,也一個閃身從井姣身旁離開,竄到那團真火當中。
對於這倆孩子,井姣一點都不擔心。
現在唯獨能讓他擔心的,就是自己夫君在這裡過的如何。
“他應該很好,以他的本事,在哪都不會差的。”
兩個小孩將自己祭出的仙器當做遊戲一般玩耍,白袍老者氣的吹鬍子瞪眼。
“咦,老頭,你鬍子掉了,哈哈哈。”虎頭虎腦的小子閃身揪下白袍老者的山羊鬍,在那哈哈大笑。
“哥哥,我也要。”小女孩穿著碎花裙,俏生生的站在男孩身前,伸出蓮藕一樣的小胳膊,問小男孩要著。
“小思,你去拔他的頭髮,咱倆比比誰拔得多。”
“好。”小女孩很聽哥哥的話,眼睛眯了起來,向白袍老者騰躍而去。
這倆孩子,當真百無禁忌,這也跟他倆的師傅有關係。
在教導這倆孩子的時候,老叫花不止一次說過,讓他倆以後想欺負誰就欺負誰,想怎麼玩就怎麼玩,這片天地,除了他倆的爹孃以外,沒人能管他倆。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