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凡離開安陽國都之後,便是一頭扎進了符閣之中,和呂少華談天說地,論述符籙一道。
雖說他如今的境界已然超過呂少華。
可他畢竟不是經常研究符籙一道。
而呂少華這一輩子都在研究符籙一道,這一番論述下來,兩人反而都是各有所得,師徒相長!
呂少華驚歎於秦少凡的創新。
而秦少凡也驚歎於呂少華符籙一道的根基之深厚。
秦少凡甚至拿出了從獨孤天前輩墓裡找到的符籙。
這符籙上的道文,哪怕是他現在也無法完全研究透徹。
呂少華捧著符籙,更是立馬就痴迷在了其中。
“妙啊,妙啊!”
“一劍出,卻勾勒出天道不公,世道滄桑,此劍當真是強到極點。”
“你看這一筆一劃,簡單而渺小,但是卻有一種獨立於世的傲骨,宛若站在了山之巔,俯瞰眾生渺小。”
“可是這道文最終又是千迴百轉,就彷彿又道出自己的渺小,彎彎繞繞勾勒,就好像是在說,自己困住了自己一般……”
呂少華滿是感慨,說到情濃的時候,甚至是掉下了一滴滴熱淚。
秦少凡驚訝不已。
說實話,他看這符籙,卻也只是看出了高深莫測,遠沒有呂少華說的那麼多。
要說是胡說八道,那不可能。
秦少凡並未說過關於獨孤天的事情,但是呂少華這一字一句,又是道出了獨孤天的真義。
獨孤天,只是聽名字就知道,這前輩已然是傲視雲霄。
可轉眼間就發現自己也是被困於這片天地,承受罪人血脈的束縛。
本以為立在雲巔,可一劍叩天門,不曾想,卻也只是這天門之下的囚徒。
這番心境,不是簡單三言兩語可說得清道得明的。
所以,這獨孤天前輩,將自己的心境都融入了自己的修為之中,落下這道文,也是對自己心境的完美闡述。
難怪,引發了呂少華的共鳴。
秦少凡看向天空。
其實在這之前,他從未聽聞、也不知道什麼罪人血脈,他只知道一路向上,一路向前不需要停歇便是。
如今才知道,這前進的道路,本就是被那上蒼給弄的狹窄至極,在前方更是橫著一條天塹。
也難怪這些強者大能要說自己是困獸,是囚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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