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劍古帝拒絕幫助秦少凡回答。
因為，這代表的是古天庭最後的殘魂，針對新天庭新人皇發出的問詢！
當年，古天庭與深淵族鏖戰三千萬年，數次擊潰深淵族大軍。
奈何，因為神界深淵族的干擾，以至於天帝軒轅無法率兵攻入深淵大陸之中。
甚至最後就連天帝軒轅，都被迫飛昇神界，古天庭也就這麼分崩離析了。
而此時，昆吾掌印使，一臉鄭重地再度重複此前問題：“我們是希望能看看你這位新皇，能否讓我們滿意，畢竟，你要得到我們古天庭留下來的寶物，怎麼也得讓我們達成夙願，是吧？”
“我的問題是，深淵族破敗之後，殘存的部族沒有殺過人類，甚至願意為你馬前卒，甚至為了你的天庭，付出極多的代價，去抵擋其他族群，你會收留這些深淵族嗎？”
“人皇，懇請你回答我！”
秦少凡注視著掌印使的殘魂，並沒有過多思考，而是直接回道：“不會！”
“無論這些深淵族，是否是為我作馬前卒，無論他們沾染過人類血沒有！”
“只要他們是深淵族，他們就帶有原罪，哪怕老弱婦孺也該死。”
“否則，我人族死的老弱婦孺，為抵擋他們而死的英雄，何其無辜？”
他鄭重說道：“若是真的有那一天，我會將所有深淵族斬盡殺絕。”
“哪怕未來有什麼轉機，使得他們對我人類有大恩，我天庭也要將其斬盡殺絕！”
“我招募完顏霓裳，也不過是為了利用她罷了！”
“等到徹底殲滅深淵族之後，就是她的死期！”
曾經，人皇對完顏霓裳許諾的是，殲滅深淵族之後，讓其主動離開，就可以不殺。
但是此刻，秦少凡覺得，只要你是深淵族，無論你有沒有罪，無論你是不是我的手下，你都得死。
無外乎是死的時候，是被利用之後再死，還是不利用就死而已。
四千萬年來的戰爭，雙方積累多少血債？
若只是為了招攬一批修士，從而放下仇恨，那簡直是懦夫的舉動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“這才是人皇該有風範，斬盡殺絕！”
昆吾掌印使等一眾殘魂皆是露出欣賞之色，感慨道：“當年的天帝，就是針對九劍世界，千劍靈域等的地方人類不夠狠辣，以至於後來協助深淵族的人類修士，居然有源自於九劍世界的人。”
“天帝不夠狠辣，人皇足夠了。”
“人皇，請你記住，你是我玄空大世界的人類人皇，不是其他大世界的人皇！”
秦少凡錯愕，原來六界此前的名諱，叫做‘玄空大世界嗎？’
不過這倒也是，古天庭存在時，六界都沒有完全形成，只有仙魔兩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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