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族投影把手中的地之塔稍微轉動了一下，聲音裡沒有生氣也沒有要殺人的意思，只有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漠然。
“拿上你這半截人之塔，滾回到自己的爛攤子上去吧。”
秦少凡沒動。
帝族投影又轉動了塔。
“如果再有人膽敢窺探這片星空的話，那麼本帝就將毀滅你們所在的整個宇宙。”
秦少凡沒有動手，但是摩訶戰劍的劍柄已經被他握住。
萬劍一趴在地上咬牙道。
“凡哥，這是投影，隔著億萬光年的距離才出現的投影，所以不能斬殺它的真身。”
“為什麼要把他的本體也一起殺了呢？”
秦少凡抽出劍來。
三千條星河劍道都亮了起來，並沒有對準投影，而是沿著投影和本體之間的因果關係線去走。
帝族投影停止了對塔的研究。
因為秦少凡這一劍的目的已經被它所察覺到。
並不是因為後面有幾億光年的太古星海才這樣。
“你找死。”
帝族投影也恢復了冷漠的態度，並且第一次出現了情緒上的變化。
秦少凡出劍。
混沌本源從九千多條經脈中全部流入到摩訶戰劍之中，三千條星河劍道也匯聚成了一個整體。
一條長達數億光年的灰白色裂縫自劍尖處產生，並沿著投影和實體之間因果關係的方向向上延伸。
帝族投影想切斷聯絡，但是混沌法則的速度比它快了一倍。
當灰色的裂縫穿過投影體的時候，就帶走了它的一縷頭髮。
一條億光年以外帝族本源留下的頭髮。
投影已經不存在了，是因為被強行中斷了，帝族本身也主動切斷了聯絡。
如果不切斷的話，下一次呼吸的時候，那條灰色的裂縫就會沿著通道一直伸到他頭上。
神庭正殿靜了三息。
秦少凡收起寶劍之後，右手拿著一根頭髮。
灰黑色，非常細小，但是它所包含的法則波動，要比道尊三千萬年積累下來的底蘊要深厚得多。
“蒼梧叔，一根頭髮上記載了多少個世紀的歷史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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