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凡，陽塔守護者把自爆的能量儲存在了碎片裡，用自己剩下的三分之一陽塔本源去引爆陰塔碎片。”
“陰陽相撞，你的丹田會直接歸零，人塔和地塔都會被摧毀。”
“知道。”秦少凡點了點頭，沒動。
萬劍一看著凡哥說，“凡哥，你沒聽明白吧？蒼梧叔的意思是你的丹田會爆炸了。”
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那麼你為什麼不……呢？”
在滅寂星墳中，一聲巨響壓過了萬劍一所說的一切。
第一古神的臉對著這邊轉過來的時候，六百億年的時間就藏在它的聲音裡，整個宇宙也彷彿因此而下沉了三分。
四百億年修為的老鼠在裡面爆炸了，幾百萬年的小螞蟻在外面堅持著，對於六百億年的力量一無所知。
三百七十二個巔峰神皇乃至半步神帝，因為同源精華流失，修為一起降低了一個等級。
六百億年前，這個數字一降下來，就形成了一座看不見的山。
萬劍一把手中的長劍橫過來放在胸前，並沒有出聲，但是手指卻緊緊地攥在一起。
第一古神不再囉嗦，一揮手，周圍的十萬個星系就向他手掌中聚攏過來。
在三息的時間內把所有的能量都吸光了，並且凝聚成了一個密度無窮大的死星，然後向秦少凡撞去。
秦少凡剛要拔出劍來衝鋒的時候，就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使整個戰艦下沉了十萬八千里。
三百七十多人中有上百人直接跪了下來，並不是跪拜的意思，而是因為腿部骨骼無法承受而跪下的。
銀髮老婦人雙膝微彎，並沒有跪下，緊咬牙關，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死星的引力已經影響到秦少凡混沌法體外層，灰色花紋上出現了一些細微裂縫，是由於被擠壓造成的。
就在這時候，碎片裡陽塔守護者的聲音傳出來，帶著一種癲狂過了頭之後的清醒。
“秦少凡，我們同歸於盡吧，這就是你的狂妄所付出的代價。”
他笑了，笑聲從碎片的紋路里滲出來，穿過秦少凡的丹田，散進虛空裡。
第二古神、第三古神一起行動。
時間線開始彎曲，並不是空間發生了變化，而是由於時間流逝的速度變慢了，在此地的一秒鐘，在外面就過去了三萬年。
戰艦上的同源精華正在快速減少，三百七十多人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，修為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。
“在這樣的時間死域中度過三萬年，看著自己的追隨者變成乾屍，這是你唯一的選擇。”
第二代古神說話的時候沒有感情色彩，只是一些事實陳述。
紫嫣兒用三十條通道法根來抵抗時間流逝所造成的傷害。
但是三條立刻就斷了，在這亂糟糟的時間中發出的聲音特別響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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