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山林當司機,很快將車開到了南灣碼頭,遠遠的就能看到各種遊艇,白茫茫的連成一片。
李亦翔從停車場上下來後,笑著對徐貝貝,說道:“二十年前,這裡還是一片草灘,很多江湖人從這裡走私偷渡,沒想到現在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徐貝貝不搭話,趙山林趕緊說道:“這個碼頭是夫人建的,至今產權還是楠翔集團,不過管理運營移交給了唐門。”
從一個小小的運營權變更,就可以想到當年內訌的慘烈。
這也難怪潘盼楠的怨念會這麼大,連一分鐘都等不了,直接上門去清算。
李亦翔對昨天晚上潘盼楠做的事情,自然是心知肚明,他故意裝作不知道,也是打算借潘盼楠敲打一些人。
做事情總要有人唱白臉,有人唱紅臉。
嗚嗚!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。
隨後,一輛跟著一輛的跑車駛入了停車場,這些車清一色都是超跑,各種顏色和款式都有。
其中一輛紅色超跑看到徐貝貝後,快速駛來,然後緊急剎車,輪胎和地面摩擦後冒出大量的白煙。
趙山林臉色一沉,下意識地摸向腰間,不過卻被李亦翔拍了拍肩膀制止了。
從紅色跑車上下來一男一女。
這兩個年輕人,男的又瘦又高,頭髮染成了灰白色,戴著耳釘;女的染著紅頭髮,穿著超短裙。
不光這兩個年輕人,從跑車上下來的其他人都散發著紈絝子弟,目無一切的氣質。
“貝貝,怎麼你一個人來了?你那些死黨呢?”女孩兒笑盈盈地開口問道。
徐貝貝的死黨全部進了醫院,並且被下了封口令,所以還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,也沒有人知道李亦翔是什麼人。
徐貝貝的臉色難看,按照平常的習慣張嘴就要罵人
可是髒話在出口的瞬間,她就硬生生嚥進肚子裡,顧忌地看了一眼李亦翔。
徐貝貝的反應讓對面的兩人有些驚訝,年輕男孩兒打量著李亦翔,問道:“你是誰,是貝貝的什麼人?”
這一聲“貝貝”叫的很親密,惹得旁邊的女孩兒十分不悅,但是卻沒有敢吭聲,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徐貝貝。
李亦翔直接摟著女兒,故意挑釁地說道:“她管我叫爸爸,你又是什麼人?”
年輕人的臉色驟然一變,難以置信地說道:
“貝貝,他說的不是真的吧?你告訴我,你不是這種人!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,才找這個老傢伙氣我?”
李亦翔心裡面有些不爽,這大概是老父親的心態,見不到別家的豬拱自家的小白菜,於是冷笑道:
“這是沒有禮貌啊,貝貝,走了,爸爸領你去釣魚。”
年輕人的眼珠子都紅了,眼睜睜看著徐貝貝被帶走,耍開身邊的女伴,迅速擋在李亦翔面前。
“你不能走!你知道我是誰?”年輕人怒氣衝衝地說道。
徐貝貝頓時急了,擋在李亦翔身前,說道:“周康,你不要亂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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