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亦翔聽到韓玲的話後,直接就被氣笑了,抬了抬下巴,說道:“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你親兒子,有這麼坑我的嗎?
那個白小荷在你身邊這麼多年,您就沒有看出她的心思?
見了我是一副嘴臉,背地裡跟其他男人搞曖昧,這種學術妲己也只有您老人家能鎮得住。”
“潘盼楠開了一個壞頭,有些人心思就不安分了。你跟她沒有什麼事的話,我就可以把她調走了。”韓玲淡淡地說道。
李亦翔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的私事,你以後不要管了!我覺得翠姐就挺好的!你是不是跟她說什麼了,她不願意嫁給我。”
“你跟她的事情,我怎麼知道?你的事情,我還不想管呢!你開車送我去個地方。”韓玲皺著眉頭,說道。
“送你可以,但是你得給我解釋清楚,你為什麼幫潘盼楠!”李亦翔沉聲說道。
韓玲皺著眉頭,說道:“先送我去一個地方,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解釋!”
李亦翔看到母親態度堅決,心裡面也升起了好奇,索性也不差這點事情,於是跟著韓玲出了研究中心。
整個研究中心因為李亦翔的侵入導致防衛等級上升,在出門的時候被警衛攔住了。
“不好意思,韓教授,按照規定,您出行必須配備安保人員!我現在給您安排,請您稍等!”警衛沉聲說道。
韓玲拍了拍李亦翔的肩膀,說道:“如果我兒子都保護不了我,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安全的地方!
主任那裡,我會跟他打招呼的!不用你承擔責任!”
規矩是給普通人量身定做的,韓玲做為頂尖的科研大佬,擁有的特權是常人無法想象的。
當然這也僅限於,韓玲跟國家利益保持一致的情況下。
警衛聽到這話後,就沒有阻止韓玲離開,並且親自將門開啟,護送兩人上車。
“去哪裡啊?”李亦翔皺著眉頭,問道。
他已經在高速上開了兩個多小時,早就離開的臨海市。
“前面的路口下高速,右轉三點五公里,北山療養院。”韓玲淡淡地說道。
北山療養院並不是很出名,但是李亦翔卻聽說過這個地方,是專門給一些特殊人群進行康復修養的地方。
李亦翔疑惑地說道:“是哪位長輩病了?還是您要給我介紹什麼人?”
“潘盼楠的母親。”韓玲緩緩地說道,但是她彷彿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,到底有多麼可怕。
李亦翔手中的方向盤微微一顫,車身偏離了主幹道,差點撞上旁邊的一輛貨車。
“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!潘盼楠的母親三歲時候就跑了,怎麼可能住在北山療養院。”李亦翔難以置信地說道。
韓玲斜了一眼,說道:“潘盼楠的相貌和聰慧,你覺得像是山裡人能培養出來的嗎?
相比起後天的培養,我更相信先天的基因!當然你是特例,你隨了你的蠢貨父親!”
李亦翔的臉頓時變得有些黑,但是韓玲話裡面的資訊太多,讓他一時間陷入沉思。
“潘盼楠的母親為什麼會跑?只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受不了生活的苦,一種是被拐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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