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武撓撓頭,說道:“這麼麻煩,她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“不外乎是威逼利誘,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司機既可以說只有自己酒駕,也可以說我在前半程也進行了駕駛,一切都取決於司機的口供。
這個世界上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”李亦翔冷冷地說道。
湯武倒抽了一口涼氣,他意識到這個計劃的歹毒之處。
寧棟完全不在乎地說道:“阿哥,管他那麼多幹什麼,直接撞開就完了!
有軍牌在車上掛著,我們是執行公務!撞死了就算球。”
一口山裡罵人的方言土話出口,配合猙獰的表情,跟過去打家劫舍的土匪沒有差別。
李亦翔懶得跟這個活土匪再廢話,放任對方在社會上廝混,遲早有一天惹出大麻煩。
他心思一動,說道:“寧棟,我給你找個事情做吧!想不想開公司?”
寧棟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阿哥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!你在體制內不方便,我幫阿哥把公司開起來,幫你看管著!”
李亦翔有些頭疼,眼前這個山裡娃子非常機靈,但是執拗的也有些可怕。
明明自己只是想給對方找個正經事,但是偏偏一句話又拐到自己身上。
湯武一聽來了興致,說道:“可以開個安保公司,李哥,你的那些手下退伍後,很多生活的不太好!
你把他們組織起來,肯定是沒有問題的!”
李亦翔眯縫著眼睛,陷入了沉思,緩緩地說道:“我再考慮一下!”
夕陽西下,天際邊的餘暉彷彿將雲層染成了血紅色。
十幾名交警正在設卡檢查酒駕,紅藍色在暮色中不停地閃爍著。
“你好,請靠邊停車,接受檢查!”交警衝著一輛汽車敬禮後,沉聲說道。
“觀眾朋友們,大家好!這裡是聚焦新聞,今晚交通管理部門將進行為期三天的檢查行動。
喝酒不駕駛,平安你我他!現在我們跟隨鏡頭來看一看……”一名女記者熱情洋溢地拿著話筒,說道。
一名交警熒光棒指引汽車停靠在路邊,隨後有交警舉著執法記錄儀和酒精檢測儀靠近。
車流緩慢移動著,突然一輛越野車加快速度試圖衝卡,但是交警的反應速度更快,一張地刺網瞬間扔出。
越野車的輪胎砸過之後沒有多久,車輛就失去控制,直接撞在了路邊的大樹上。
駕駛員跳下車準備逃走,馬上就被幾名交警按在地上,還有身穿避彈衣的警察持槍警戒。
軍用吉普車內,見到這一幕的李亦翔等人相視一笑。
寧棟驚訝地說道:“阿哥,你猜的真準!我現在該怎麼辦,衝過去?”
湯武輕咳一聲,說道:“開你的車吧!李哥已經有計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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