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,我們的女兒!我答應女兒這個禮拜帶她去遊樂場!亦翔,老公,原諒我,我說錯話了。”
潘盼楠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,眼眶發紅,晶瑩的淚珠不停地打轉,再多的財富也救不了她的命。
李亦翔緩緩站了起來,淡漠地說道:“記住了,禮拜天不要遲到。”
說完後,他離開了房間。
潘盼楠整個人癱軟在地,渾身肌肉都在顫抖。
但是她的臉上卻浮起了一抹紅暈,眼神透著不正常的興奮和期待。
“李亦翔,我愛你,我就愛這樣的你!”潘盼楠的精神出現了一種病態,偏偏她自己還感覺一切良好。
……
李亦翔回到基地的時候,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勁,走廊裡的文職軍官腳步匆匆,每個人的臉色都非常嚴肅。
“李參謀,你回來了!”一個少尉快步迎上來,立正敬禮。
他是湯萬忠的幹事,主要負責湯萬忠的日常事務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李亦翔皺著眉頭,問道。
少尉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,壓低聲音,說道:“聽說有人把咱們告了,說咱們民兵的素質不高。
不僅存在倒賣物資的嫌疑,還有藉助民兵身份肆意毆打民眾。
軍部派來了糾察,聯合地方審計組一起來了!來者不善,擺明了是來找麻煩的!”
“司令呢?”李亦翔眉頭緊皺,沉聲說道。
“司令現在正在接待,您還是先回辦公室吧。
民兵訓練現在也暫停了,聽說可能會提前結束演習。”少尉說道。然後急匆匆地走了。
李亦翔有一種本能的預感,突然到來的審計,恐怕跟陳家脫不了關係。
李亦翔回到辦公室後,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。
“李參謀,門口有人找!”門口的衛兵在電話中說道。
李亦翔皺了皺眉頭,起身來到了基地門口。
一個穿著黑色西服,戴著墨鏡的年輕人走了過來,語氣冷漠地說道:
“你就是李亦翔?我們大小姐明天晚上請你赴宴,希望你能準時參加。”
李亦翔眉頭一挑,眼前這個年輕人態度傲慢,根本不是來請他赴宴的,而是來討打的。
他聯想到今天審計組突然進駐基地,心裡面有了一些猜測。
李亦翔沒有理會這個年輕人,轉身走上崗哨。
崗哨上的衛兵雙腳併攏後,立正敬禮,挺胸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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