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的碎片很容易就可以刺破皮膚,疼痛其實還是次要的,跪下的羞辱卻足以讓陳紅妝發瘋。
“你找死!”陳紅妝氣得臉色發青,渾身肌肉在瘋狂顫抖,拳頭捏在一起。
寧棟期盼著陳紅妝能夠拒絕,這樣他就能夠名正言順地打斷對方的腿。
至於陳家的報復,寧棟從來沒有放在心上,他已經做好了將陳家滅門,然後亡命天涯的打算。
潘盼楠強壓著笑容,湊到陳紅妝耳邊,說道:“我幫你說和一下?你名下的股份再給我百分之五,怎麼樣?
大小姐,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!我老公這些人可不是善茬!”
潘盼楠這個女人得志便猖狂,絕對不會錯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。
陳紅妝眼神中的怒色更盛,她同樣壓低聲音,說道:
“你別忘了!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!你跟我表弟結婚的事情,你還沒有告訴李亦翔吧?
你猜我現在告訴他,他會不會當場把你用手撕了?”
潘盼楠表情頓時一僵,兩條腿也有些發軟,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李亦翔,猶豫了半天后,期期艾艾地說道:
“亦翔……我看還是算了吧!你給我一個面子!”
“潘盼楠,你在我這裡沒有面子!
你既然選擇跟陳紅妝站在一起,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!
你喜歡跪著,那就跟陳紅妝一起跪下吧!”李亦翔目光逐漸變得冰冷,緩緩地說道。
潘盼楠被嚇住了,頭皮都感到發麻,眼前的李亦翔竟讓她感到無比陌生。
她意識到自己今天來這裡是一個錯誤,不僅沒有能修復關係,反而讓誤會變大了。
氣氛變得沉悶無比,一股肅殺之氣蔓延。
包圍圈越來越小,留給陳紅妝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“等等!主辱臣死,李先生,我替我們家小姐跪!”
楊桃沉聲說道,然後非常果斷地跪在了破碎的玻璃碴子上,鮮血瞬間染紅了褲子。
陳紅妝並沒有任何感激,反而對楊桃產生了惱怒,她寧願死在這裡,也不願意低頭服輸。
寧棟將目光看向李亦翔,等待著他的命令。
楊桃朗聲說道:“李先生,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們陳家就有意化干戈為玉帛!
韓玲教授已經和陳老談妥了賠償,您隨時可以詢問您的母親!”
“賠償是給韓阿婆的,我阿哥的面子丟了,這件事怎麼算?”寧棟厲聲喝道。
楊桃沉聲說道:“我們陳家在金樓擺三天大席,請各位兄弟賞光!
同時邀請李先生入股陳氏集團,股份不低於兩成!這樣面子和裡子都有了!您看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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