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記者愣住,她對這個回答顯然不滿意,於是猛然跑到軍用吉普車前,將話筒塞進車窗裡,大聲問道:
“你好,請問你是哪個部隊的,是不是在執行任務?
我聞到你車裡面有酒味,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譁!車窗又降低了一些。
女記者試圖將腦袋伸進去一些,下一秒,腦門就被冰冷的槍口頂住了,她這才發現車裡面的情況跟想象中的不一樣。
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軍官正用鷹隼般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自己,在其懷中的檔案袋上赫然寫著“機密”兩個字。
女記者的腿都軟了,整個人幾乎癱倒在地。
她意識到這件事不是自己能摻和的,多少錢也買不來命重要。
於是,迅速將右手背後,瘋狂地打手勢,同時關閉話筒,小聲說道:“抱歉,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由於角度的原因,後面的攝影機沒有拍到車裡的情況。
但是,當女記者特殊的手勢打出後,攝影機立刻將攝像頭偏轉到其他地方。
“下次機靈點!”寧棟冷冷地說道,放下手槍後,一腳油門把車開走了。
此時,電視前的觀眾們議論紛紛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誰也沒有多想。
但是,陳紅妝卻氣得臉色通紅,猛然一拍桌子,衝著手機,咆哮道:
“廢物!他們肯定是被李亦翔的證件和軍服嚇住了!
你給我把車攔下來,不要怕!出了事情我兜著!給我戳破李亦翔的老虎皮!
這次誰也救不了他,我說的!”
潘盼楠的臉色一變,立刻站起來,說道:“咱們說好了的!你要反悔?”
陳紅妝結束通話電話,臉色陰沉地說道:“李亦翔是一根硬骨頭,我不給他一個下馬威,如果知道你跟我表弟結婚了,萬一鬧起來,大家臉上都不好看!
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打打殺殺的莽夫,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可以談!
但是他們根本不懂這些,我只能用我的方法讓他了解。”
“如果你敢傷害他,我會不惜一切報復你!我發誓!”潘盼楠同樣非常認真地說道。
陳紅妝冷冷地說道:“記住了,你答應了我的條件,你就是我陳家的人!我不喜歡李亦翔,也不想聽到這個人!”
“你不怕韓玲嗎?”潘盼楠問道。
“區區一個教授而已,這些年因為意外死的不在少數!”陳紅妝雲淡風輕地說道。
她的語氣淡定從容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潘盼楠心裡面湧起一股絕望,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力感。
過去自己實在是坐井觀天了,近期楠翔公司的困境讓她意識到,自己和頂尖權貴之間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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