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當然!”楊桃點點頭,緩緩地說道。
今夜註定有人睡不好。
陳紅妝送走潘盼楠後,整個人坐在沙發上,輕輕捂著額頭。
剛才激烈的談判過後,她對潘盼楠有了新的認識。
這個女人不僅僅貪婪,而且臉厚心黑,精明果斷,在某些條款上看似讓步了,實則總能從其他地方把利益找回來。
楊桃將檔案收拾好後,說道:“小姐,陳小刀的事情還沒有解決,現在韓玲又出手了,是否需要向家主彙報?”
“你說的兩件事,其實是一件事!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談不攏的事,不外乎利益而已!”陳紅妝冷冷地說道。
楊桃不得不提醒道:“小姐,李亦翔這個人軟硬不吃,非常有主見的!”
“男人嘛!喜愛的不外乎權財美色!
你去準備一下!明天晚上設宴,給我把李亦翔請過來!”陳紅妝面露不屑,緩緩地說道。
有些人做事不能聽她說了什麼,要看她做了什麼。
楊桃聽到陳紅妝的話後,心裡面就清楚,眼前的大小姐已經準備妥協了,只是一時間抹不開面子。
臨海工業大學研究中心。
韓玲端著咖啡慢慢品嚐,眼睛沒有離開資料,但是突然的敲門聲,打斷了她的思路。
“進!”
“韓老師,是我。”研究中心主任將腦袋探進來,帶著奉承和討好的笑容。
“什麼事?給你三分鐘時間,說不完就不要說了,我很忙的。”韓玲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主任趕緊開口說道:“陳玄通,陳老的電話打過來了,您方不方便接一下?”
“他給你什麼好處了,讓你這麼幫他?”韓玲眉頭一挑,冷哼道。
主任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,趕緊解釋道:
“哎,我可什麼都沒有收啊!你也知道,陳老對咱們工業大學的建設非常關心,當年在任的時候對咱們學校很照顧。
這個……於情於理,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這樣,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?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韓玲揮了揮手,然後拿起手機回撥了過去。
陳玄通蒼老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。
“小韓,打擾你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咱們兩個並不熟悉,我希望你能稱呼我為韓教授,或者韓玲!你有什麼事?”韓玲冷冷地說道。
陳玄通停頓了一下,說道:“紅妝那孩子做的事情,我才剛剛知道!這並不是我的意思!”
“我警告過你,離我兒子和潘盼楠遠一點!”韓玲冷冷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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