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盼楠如同瘋子一樣歇斯底里,李亦翔也絲毫不慣著她,幾巴掌下去打得潘盼楠發出慘叫,捂著自己的臀部直抽涼氣。
疼痛是抑制發瘋最簡單有效的方法。
潘盼楠趴在桌子上,因為情緒緊張,渾身都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,兩條腿都有些發軟了。
她羞意上湧後,臉頰變得通紅,擦了擦眼淚,戰戰兢兢地坐起來,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捱打的位置。
“以後別叫我老公,讓我會有一種代入呂德辰的感覺!
前夫和前妻要是沒事就別聯絡,你這樣不好,真的。”李亦翔活動著手腕,淡淡地說道。
“老公!”潘盼楠淚眼婆娑,扭過頭後委屈地喊道,宛如春天的小貓發出的求饒。
“記吃不記打的蠢貨!”李亦翔冷著臉,又給了幾巴掌。
潘盼楠實在是受不了,趕緊支撐著起身,咬著牙說道:
“我是被陳紅妝強迫的!你不想辦法救我,還幸災樂禍的看著!你是不是男人啊!”
“強迫?我怎麼沒有看出來!我只看到你把陳紅妝逼得節節敗退,眼瞅著就要自殺了。”李亦翔冷笑著說道。
潘盼楠驚疑不定,她立刻聰明地反應過來,低聲問道:
“陳紅妝私下裡找你了?她是不是想要股權?絕對不能給她!”
“呵呵!你還真是貪心啊!不是自己的東西也敢要!
其實我突然覺得陳紅妝長得不錯,又沒有談過戀愛!
如果我們兩個結合的話,應該是對我最有利的選擇吧。”李亦突然笑著說道。
潘盼楠的氣完全消,恐懼地抓住李亦翔的袖子,說道:
“不……不可以,你們不可以再一起!我錯了!你不要這樣對我啊!”
“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對你?”李亦翔眉頭一挑,反問道。
一個小時後,潘盼楠離開辦公室,下定決心以後沒事絕對不能招惹這個男人。
羅紹傑目送潘盼楠離開後,輕輕搖了搖頭,他現在真是看不透潘盼楠了。
明明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強人卻偏偏被李亦翔吃得死死的,既然這麼有感情,當初何必鬧那麼一齣事。
如果李亦翔的武力和人脈,加上潘盼楠的智商和情商,哪怕兩人只是規規矩矩的做生意,也很快能夠闖出一番事業。
“不是冤家不聚頭!哎!我心怎麼跳的這麼厲害,不會出事了吧?”羅紹傑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與此同時,由七輛黑色轎車組成的車隊離開臨海市區,正在朝著高速路口方向駛去。
陳紅妝坐在第三輛車內,手上拿著厚厚的資料,對面的新助理正在向她彙報工作。
“停!這就是你整理的資料?廢物!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!”
陳紅妝突然發怒,將手裡面的檔案狠狠砸在了小助理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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