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紅妝用非常誠懇的語氣,說道:“後勤保障部門不久前下了一個檔案,要求投標公司需要有三年以上的安保資質。
我知道黑潮安保剛剛成立,資質肯定是不夠的!
恰好我名下有一家安保公司,我可以將這家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送給李先生。”
“陳大小姐會這麼好心?白送股份給我?以你這麼記仇的性格,我有理由擔心你在給我設套!
我把話放在這裡,四十八小時之內把合同還給我,否則我不保證你有任何意外。”李亦翔冷冷地說道。
森冷的殺意似乎透過手機傳遞過去了。
陳紅妝沉默了一會兒後,說道:“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!
李先生現在是生意人,應該能夠理解這句話的意思!”
“那麼作為交換,你想要什麼?”李亦翔反問道。
“合作,我需要李先生在陳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上支援我!我可以讓李先生的利益得到充分保證!”陳紅妝說道。
李亦翔笑了笑,說道:“我記得咱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!我從來不相信什麼口頭上保證!
我跟潘盼楠雖然有恩怨,但畢竟她是孩子的母親!你覺得我會更相信誰?
當然還有一種方法,只是陳小姐估計不會接受!”
“李先生請說!”陳紅妝沉聲說道。
“嫁給我!世界上最可靠的結盟方式就是聯姻!咱們的所有財產都可以依靠婚姻法保障!”李亦翔笑著說道。
陳紅妝的呼吸聲變得十分沉重,顯然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,她的聲音變得冰冷下來,緩緩地說道:“這個玩笑並不好笑!”
“如果說這不是玩笑呢?呂德辰雖然已經死了,但是你們陳家是不是應該賠給我一個媳婦兒?
陳小姐,仔細考慮一下吧!”李亦翔說道。
電話中隱約能夠聽到磨牙聲。
陳紅妝突然說道:“好,我會仔細考慮的!對了,提醒李先生一件事。
吳濤濤準備報復你!如果想要避免麻煩,最好趕緊離開省城。”
“謝謝!”李亦翔結束通話電話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眼眸越發的冰冷。
陳紅妝毫不猶豫地就將吳濤濤給賣了,這也沒有出乎李亦翔的預料。
畢竟堂堂的副省長的公子被揍了,要是不報復才不正常。
只用這麼一點小事就想緩和兩人的關係,李亦翔只想告訴陳紅妝那是做夢。
羅紹傑驚訝地說道:“先生,你是認真的?陳紅妝能答應嗎?”
“怎麼可能會答應!陳紅妝在國內女富豪榜上排名第九,身價43億美金!
而我名下一毛錢都沒有!要是離婚就能分陳紅妝一半財產!你覺得她會同意?” 李亦翔嘲諷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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