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宏沉默了許久,最終搖搖頭,說道:“自從你父親在紅花會脫穎而出後,他就已經被關注了。
但是有一點很奇怪,他從大學畢業以後的經歷有部分是空白,包括跟你母親結婚也非常突兀,最後拋妻棄子離開。”
“有人把資料抹除了?”李亦翔皺著眉頭說道。
戴宏沉聲說道:“按照常理來說,這件事在現代社會不可能發生的!也只有這個原因了。”
李亦翔突然覺得有些牙疼,連戴宏都找不到資料,看情況事情比想象中還要麻煩。
他於是冒險試探性地問道:“我父親在大學的時候跟誰關係最好?我母親是他的初戀嗎?”
戴宏苦笑道:“你父母的事情,你自己不知道?不過根據調查,在大學當中,你的母親和父親就是情侶!後來兩人畢業後就結婚了。”
李亦翔有些牙疼,一時也分不清楚自己母親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他又不敢把前岳母的事說出來,只能回頭用軍情處的身份再進行調查。
隨後,李亦翔裝作好奇的又問了一下,京城的家族裡面有沒有姓離的。
戴宏依舊非常有耐心,仔細回答表示這個姓很少見,自己所知的家族裡沒有姓“離”的家族。
如果是諧音“李”的話,起碼有十幾個能排得上號的大家族。
李亦翔越發認定這裡面有問題,偏偏沒有絲毫頭緒。
他決定等韓玲“閉關”出來,一定要跟對方徹底攤牌。
另一邊,劉曉麗捂著臉,眼眶通紅,惶恐地站在包間的角落,渾身瑟瑟發抖。
不遠處一個年輕人包紮好了傷口,用極其兇惡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。
剛才會所負責人阿權朝著自己腦袋,連續砸了三瓶啤酒,直到滿頭是血。
這才讓郭三寶鬆口,允許會所找關係解決這件事。
“呵呵!小爺我在天南省橫著走,什麼李先生,一群地方土鱉!今天就算是蘇玉來了,我照樣不給面子!”郭三寶冷笑著說道。
一個幫閒在旁邊插嘴喊道:“他們敢對三少動手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!這天南省該好好整頓一下了!”
這時候,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包間的門突然開了。
魏九恭敬地推著蘇玉的輪椅,表情嚴肅。
他身後走廊裡站滿了黑西服的保鏢,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。
郭三寶翹著二郎腿,渾然不在乎,反而興致勃勃地打量著蘇玉,說道:
“蘇玉,我聽說過你的名字,果然是一個美人兒,可惜是個殘廢!”
這下頓時引來了鬨堂大笑。
蘇玉將目光看向剛才說話的幫閒,緩緩開口道:“剛才是你說要整頓天南省官場?”
笑聲漸熄,空氣變得壓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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