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惡俗的套路讓他想想就頭皮發麻。
“我母親在大學時很受歡迎？不會是有狂熱的追求者吧？”李亦翔奇怪地問道。
姜浩笑了笑，說道：“恰恰相反，你母親韓玲在大四之前，只是一個不會打扮，戴著厚眼鏡片，梳著麻花辮，其貌不揚的女孩兒。
她非常自卑，平時除了跟李海勇在一起，無論是吃飯，還是上課都是獨來獨往。
但是大四之後，韓玲和李海勇突然就分手了，是你母親先提出的，讓我們這些朋友都大吃一驚。
緊跟著，韓玲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，不僅戴了隱形眼鏡，還將牙齒做了整形，徹徹底底完成了蛻變。
那時候不少人都有了追求的想法，不過你母親卻專心課業，拒絕了所有人。
她一年之內獨立完成了兩篇ISSCC論文，徹底震驚了整個學校，甚至還獲得了公費出國留學的資格。”
李亦翔將這件事記在心裡，他需要更多的情報和資料進行分析。
對方提到的這些事情在軍情處的檔案中只有寥寥幾筆，完全比不上當事人口述來得詳細。
“根據我掌握的情況，當初將我父親分配到鄉下的那位領導，在十年前因病去世了。
對我父親有所瞭解的人，不是失蹤，就是出了意外，在世的人寥寥無幾。
姜叔叔，你覺得這是巧合，還是另有隱情？”李亦翔淡淡地說道。
“亦翔，我能夠體會你的心情，畢竟你父親的做法的確很難讓人接受，換成是我也會想探究到底。
但是人類的感情是非常難以捉摸的，已經發生和存在的事實，要學會接受。”姜浩沉聲說道。
李亦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他才不關心父母的感情史，沉默了片刻後，說道：“我要看看離白露的診斷記錄和治療過程。”
“沒問題，不過你不能帶走，也不能拍照。”姜浩出奇地配合，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。
姜浩出去了大概半個小時，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個資料夾。
李亦翔看到內容後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，說道：“上面只是日常的體檢報告，我想看看她的精神診斷和用藥記錄。”
“很抱歉，目前能讓你看的就只有這些。”姜浩緩緩地說道，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疏離。
李亦翔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，眼前這個人態度的突然轉變，很明顯是受到了某種影響。
“姜叔叔，你剛才在跟誰通話？”李亦翔開門見山地問道，目光死死地盯著對方的臉。
姜浩瞳孔一縮，掩飾性地笑了笑說道：“剛才跟你母親聊了幾句，她對離白露很關心。”
李亦翔沒有給對方面子，掏出手機給韓玲打去了電話，但是電話始終沒有接通。
“姜叔叔，我想看看監控。”李亦翔打算從源頭入手，可惜現在的姜浩完全不給他機會。
“時間已經不早了，我還要巡視一下病人，你先去休息吧！有事明天再說！”姜浩終止了話題，看了一眼鐘錶後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