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宏沉默了一會兒後,說道:“我也調查過這個人,但是有用的資訊都沒有!
他在北山療養院任職,認識很多老領導,我們也不好用手段。
對了,我剛剛收到情報,唐門紅花會派人來了他們是以商務投資的名義入境。
你父親的事情錯綜複雜,你調查的時候小心一點。”
戴宏看似是在關心李亦翔,其實是在掩飾他的尷尬。
畢竟當初李亦翔再三詢問他的時候,有關姜浩的事情,他隻字未提。
李亦翔剛剛提到姜浩,也是為了給戴宏提個醒。
雙方是合作關係,自己不僅有義務,也同樣享有權利。
兩人又交流了一些情況,結束通話電話後已經是晚上十點鐘。
李亦翔試著想跟母親韓玲取得聯絡,但是卻依舊沒有撥通,對面的助理的口風很緊,半點訊息都不透露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。
李亦翔睜開眼睛,隱約聽到了敲門聲,他皺著眉頭睜開眼睛,穿好睡衣將門打開了。
門外叫小陸的女服務員臉色蒼白,眼神充滿了驚慌,結結巴巴地解釋道:
“不好意思,領導,療養院出了一點事情。
請您換好衣服,有警官想要找您瞭解一些情況。”
“出了什麼事?”李亦翔問道,他心裡面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。
小陸四下看了看,壓低聲音,說道:“姜副院長昨天晚上在辦公室自殺了!警察來調查了,那些老領導們都覺得晦氣,聚在一起正鬧騰呢!”
“自殺了?確認嗎?”李亦翔眉頭緊皺,他隱約覺得姜浩的自殺,透著一股不同尋常。
“嗯,確認了!姜無副院長寫了遺書,說是壓力過大。”小陸小聲說道。
李亦翔沉默了一會兒,換好衣服跟著小陸去了大廳。
大廳已經有不少湊熱鬧的老頭和老太太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著。
警察們賠著笑臉做筆錄,對於這些人絲毫不敢有任何怠慢。
給李亦翔做詢問筆錄的是一名女警,例行問了一些情況。
比如最後一次見姜浩是什麼時間,都聊了一些什麼,對方情緒有什麼異常等等。
其實這個案子非常簡單明瞭,姜浩的確是自殺,因為他臨死前給自己錄了影片,並且將過程全部拍攝了進去。
因為不是謀殺案,警方也就沒有投入更多的精力進行現場調查。
“好的,感謝您的配合,請您在這裡籤個字。”女警說道。
李亦翔剛剛拿起筆,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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