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潘盼楠想要阻止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李亦翔離開,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,無力地跪在地上。
蘇玉淡淡地說道:“根據協議內容,從今天開始,陳氏集團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由潘盼楠繼承……”
“等一下!這件事不對勁,我要重新找地方檢測!”陳紅妝的眼珠子都充血了,冷冷地說道。
潘盼楠深吸了一口,她迅速權衡利弊,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,立刻冷靜下來,以最快的速度判斷出最有利的選擇。
她緩緩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服後,說道:“陳紅妝,地方是由你選的,檢測結果你不認也不行!規矩就是規矩!”
蘇玉迅速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籤了名字,然後遞給了潘盼楠,微笑著說道:“恭喜,潘董事長!”
“謝謝!”潘盼楠冷冷地說道,將股份轉讓協議收好。
此時,陳紅妝陰沉著臉,說道:“潘盼楠,再抽一管血,我要重新找檢測中心化驗!真的假不了!”
“可以,我全程配合!我也想要搞清楚,我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!”潘盼楠冷冷地說道。
陳紅妝眼睜睜看著潘盼楠抽了一管血,親自將樣本收好,然後就準備帶著呂青青離開。
“我現在是呂青青的監護人,怎麼可能讓你把人帶走?”潘盼楠冷笑著說道。
呂青青有些畏懼潘盼楠,拉著陳紅妝的手不鬆開。
陳紅妝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這孩子交給你,我擔心哪天就出了意外!
股權暫時放在你那裡,等我調查清楚之後,咱們再算賬!”
“證監會要求提交上市的有關資料,生意還做不做?”潘盼楠說道。
“當然繼續,生意是生意,利益至上!
我不會影響上市,但是誰能笑到最後,咱們走著瞧。”陳紅妝回答道。
陳家的保鏢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蘇玉眉頭一挑,說道:“那我也走了,如果以後去東南亞記得給我打電話,到時候請你吃飯。”
潘盼楠看著蘇玉離開,她久久沒有任何動作,然後將所有人都趕走後,打電話讓曹娜出來。
“老闆?”曹娜低聲問道。
“這次鑑定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結果?裡面是誰在搗鬼?”潘盼楠一字一頓地說道,語氣森然。
曹娜愣住了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老……老闆,不是您命令終止計劃的嗎?
我親自看著送進儀器,出的結果也絕對是真實的!”
“那你告訴我,我肚子裡的孩子,怎麼可能跟呂德辰有關係?”潘盼楠緩緩地說道。
曹娜猶豫了一下,低聲說道:“或許是在您不知道的情況下……?”
“你的意思是失身?放屁!我這輩子就一個男人,就是李亦翔!”潘盼楠略微有些暴躁地說道。
曹娜被罵了之後也不生氣,繼續低聲說道:“有沒有可能是陳家動的手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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