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十五分。
臨海市赫赫有名的幾位道上大哥,齊聚在一間麻將館內。
三男一女湊了一桌麻將,每個人身後都站著各自的馬仔和打手。
“趙家叔侄完了,白爺爺沒了,都跟這個李亦翔有關係!這傢伙不會是石頭縫裡冒出來的吧?紅中!”
一個滿臉橫肉,嘴角一道疤痕的中年男人,開口說道。
男人綽號狗臉彪,在臨海市的江湖上以下手狠辣聞名,原本是化工廠的下崗工人。
後來化工廠拆遷後改建了商業街,他就聚集了一批人靠著商業街發家了,還開了地下賭場,平時做一些綁架勒索的勾當。
“這個人不得了,聽說省裡面有關係,是很多大人物的座上賓,我看還是約出來好好商量吧。”一個白臉年輕人說道。
年輕人戴著眼鏡,看起來很瘦,文質彬彬的,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他的可怕。
王秀,綽號“秀才”,原臨海工業大學學生,後輟學混社會,為人兇殘狡詐,經營金融放貸公司,後來收購了酒廠,專門做國外的貼牌假酒。
“碰!發財!座上賓?呵呵,擋人財路,如殺人父母!那個什麼黑潮安保搶了我的生意,這次他必須死!”
封四,綽號“瘋子”,年輕時在境外當過殺手,是徹徹底底的亡命徒,現在上了年紀後,主要經營的物業和物流公司。
麻將桌上唯一的女人叫做裴桑,道上人稱“三姐”,乾的是走私生意,偶爾還幫助江湖人偷渡海外。
裴桑有海外唐門的關係,所以走私生意雖然利潤大,但是也沒有人敢搶。
這四個人基本上就是整個臨海市地下秩序的組成。
裴桑環視了一圈後,說道:“外面現在懸賞了一千萬的花紅,要買姓李的命!
不管你們誰心動了,最好都要忍住了!這件事背後不簡單!”
王秀目光閃爍,不過卻沒有說話,反觀封四卻不高興了。
“忍個屁!黑潮安保跟你們沒有利益衝突,我可不行!我手下連飯都吃不上了!
三姐,你今天約我過來,不會是想要勸我住手吧?
我告訴你,晚了!我今天這莊坐定了!胡了,大四喜!”封四將牌一推,冷笑著說道。
牌桌上剩下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誰也沒有發表意見。
同一時間,燒烤攤前,李亦翔這桌多了一位客人。
光明新區區長孫宇宙坐在椅子上,手裡面拿著烤腰子,吃得滿嘴流油。
“孫區長,不會介意我請你吃燒烤太廉價了吧?”李亦翔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孫宇宙連連搖頭,將礦泉水瓶擰開後,給李亦翔倒滿一次性的杯子後,喘了口氣,說道:
“這地方好,接地氣,人也自在!
現在廉政查得嚴,到處都是監控和攝像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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