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想中最壞的結果並沒有出現,傅國忠真的把他帶到了臨海市海軍醫院。
李亦翔的心也放下了一半,他來到了搶救室外面等待著。
整個醫院幾乎都已經被封鎖了。
每一個樓層都有國情局的探員,顯然韓玲掌握的機密足以讓國情局嚴陣以待。
李亦翔看著身邊的傅國忠,問道:“我母親不是國科院的院士,值得這麼慎重對待嗎?”
“事實上,韓教授目前已經是準院士了,她所掌握的核心機密,不是我這個級別的人能知道的。
我收到的命令是,不惜一切代價保證韓教授的安全。
而李先生作為韓教授的獨子,自然也在我們的保護範圍內。
我們國情總局的領導,以及國科院的負責人,明天都會趕來進行探望。
呃……這麼說吧,以韓教授的資歷和貢獻,只要不是特別違反底線,僅僅是違規實驗,根本就不算什麼事。
我們擔心的是有境外組織和勢力介入,導致韓教授被人利用了!”傅國忠沉吟了一會兒後,緩緩地說道。
傅國忠很謹慎的用詞,表明了上層對韓玲的看重。
科研大佬在某種程度上真的是不講道理的存在,哪怕是犯了錯誤,也可以解釋為被人誤導。
李亦翔沒有半點喜悅,他想不明白韓玲在做什麼。
在等待的過程中,陸陸續續有人打電話或者發信息過來。
其中不僅有戴宏,蘇玉,甚至連陳紅妝都假惺惺地問候了幾句。
這些人代表著各方勢力,目的並不明確,李亦翔什麼資訊都沒有透露。
大概又過了一會兒,一名國情局探員來到傅國忠面前,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傅國忠面色怪異,來到李亦翔面前,說道:
“李先生,你前妻潘盼楠女士來了,她表示自己是孕婦,是以兒媳婦的身份來探望您的母親。”
李亦翔聽到“潘盼楠”的名字就心煩,眉頭緊皺,說道:
“這種事情你來問我?你也說了是她是我前妻,我媽跟她有什麼關係?
我說不讓她上來,你會聽我的嗎?大家都是聰明人,說吧,你想做什麼?”
“事實上,我們正要找潘女士瞭解一些情況。
根據通話記錄顯示,在今天上午的時候,您的母親跟潘女士有長達一個小時的通話。
我想要知道談話的內容,從而分析出事件的原因。
所以……您如果介意的話,可以暫時先回避。”
傅國忠故意又透露出了一個訊息,說話的同時,目光猶如鷹隼一般,死死地盯著李亦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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