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一些人很識趣地離開了包廂。
呂德辰苦笑著說道:“阿虎,臨海市這地頭上,能有你不知道的事情?
昨天晚上我是栽了!被一個小子給耍了,我這輩子就沒有這麼窩囊過!你可一定要為我出口氣啊!”
趙虎點了一根菸,緩緩吐出一口氣,說道:“呂總,你後面有陳家,怎麼也輪不到我出面吧?大小姐打個招呼就把人碾死了。
對了,我怎麼聽說你跟人家老婆有私情,連人家父親下葬都不放人?這件事可有些缺德啊!”
“哎!別提陳家,誰提我跟誰急!
別說什麼私情,根本就沒影的事!充其量是互相有好感,我也是有原則的人。
再說說下葬那事,我壓根就不知道啊!”
呂德辰對於自己的事情,矢口否認地說道,但可惜那些事情很難讓人相信。
趙虎眯縫著眼睛,顯然並不相信呂德辰的說辭,他看向身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,問道:“阿文,你怎麼看?”
“這位小兄弟有些面生,阿虎,這是你新收的人?”呂德辰問道。
趙虎哈哈一笑,說道:“臨海市政法學院的高材生,我侄子趙文,今年剛剛畢業!他可是我們家少有的聰明人!”
趙文抬了一下眼鏡框,淡淡地說道:“呂總,我認為這件事還是和解的好。
自古以來,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。你幾乎佔了兩樣!
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,在你來之前也經過了調查。
這個李亦翔當過兵,受到過專業訓練,名下沒有任何財產。
現在住的地方也是在他母親名下,但他母親跟他關係非常不好,幾乎很少來往。
他父親在他沒有出生前,就跟他母親離婚,幾十年都沒有回臨海。
這樣一個無存款、無房產、無親友的人,你又搶了他老婆!
呵呵,我認為你現在最該擔心的是自己!而不是想著把面子找回來!
如果你讓我叔叔出手,不是不可以。這種人一棍子打不死,以後肯定是大麻煩!
殺人和教訓人不是一回事,呂總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“哎!呂總,要我看找人說和一下,再把那個女人辭退,免了自己後顧之憂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趙虎拍了拍呂德辰的胳膊,緩緩地說道。
呂德辰的臉色陰晴不定,沉默了許久後,說道:“這個女人,我不能鬆手!我勢在必得!阿虎,你幫我想辦法擺平這件事!
這個李亦翔,我聽他老婆說過,是走後門進的部隊,在裡面是養豬的!沒有什麼本事,就是一個窩囊廢!”
趙虎沒有說話,目光看向了侄子。
“呂總,咬人的狗不會叫,越是老實人越危險!去年的城北殺人案,你應該也清楚,那還是一個五十歲的老實人。”趙文緩緩地說道。
聽到“城北殺人案”,呂德辰渾身不自在,但是他還是堅持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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