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亦翔剛剛洗完澡,身上只穿了一件肥大的褲衩和背心,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。
劉曉翠剛剛將茜茜哄睡著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關好,再看到李亦翔這個樣子就皺起眉頭,壓低聲音訓斥道:
“你怎麼不把頭髮吹乾再出來,萬一感冒了怎麼辦?”
“沒事,大男人誰用吹風機啊。”李亦翔滿不在乎地說道,然後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。
他原本還想開啟一瓶啤酒,但是想到現在正在減肥,於是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劉曉翠拉起李亦翔,說道:“去臥室,我給你把頭髮吹乾,你晚上還吃不吃宵夜?”
“呃,不吃了。”李亦翔聽話地站起來,慢悠悠地說道。
他看著劉曉翠豐腴婀娜的背影,一種莫名的感情似乎在心底復甦。
嗚嗚!吹風機在努力工作著,劉曉翠仔仔細細地將李亦翔的頭髮吹乾,然後又用指頭輕輕按摩著頭上穴道。
“明天真的要去登記離婚嗎?不考慮一下嗎?我的覺得盼楠不像是出軌的女人。”劉曉翠低聲問道。
李亦翔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怎麼跟我媽一樣,有些女人就是擅長表演!
潘盼楠這種女人為了成功,什麼都能犧牲!這跟路邊站街的女人沒什麼分別,不過是錢多錢少而已。”
啪!劉曉翠拍了李亦翔一巴掌,不滿地說道:“瞎說,那是茜茜的媽媽,你這樣說話不好!
其實我看得出來,盼楠對這個家挺重視的,她每天都問茜茜的情況。”
“永遠不要聽女人說什麼,要看她怎麼做。就憑她跟外面男人曖昧不清,不管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,在我這裡都過不去。
我可能的確沒有什麼上進心,耽誤了潘盼楠的大好前程,這次離婚放我們兩個自由,都算是解脫了。”
李亦翔邊說邊打哈欠,一股疲勞的倦意如潮水般襲來,眼皮慢慢變得沉重起來,最後慢慢合上了。
劉曉翠有些心疼地撫平了李亦翔眉宇間的褶皺,用微不可察的聲音,說道:“別擔心,我永遠會陪著你的。”
李亦翔已經進入了夢中,他彷彿重新回到了硝煙瀰漫的戰場上,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耳邊迴盪,漆黑的夜分不清楚方向。
“呼!”李亦翔從床上坐起來,大口喘著粗氣,身上的睡衣已經被冷汗浸透,額頭上也全是汗水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,時間剛到六點鐘,平復了一下心跳後,從床上走下來。
客廳裡十分安靜,不過仔細聽就能夠聽到廚房裡有聲音,應該是劉曉翠在準備早飯。
李亦翔洗漱之後回到臥室,在地上開始做起了俯臥撐。
剛做到一百個,他就聽見自己的骨骼發出噼啪脆響,肌肉也異常痠疼,這就是長時間沒有鍛鍊的後果。
當年李亦翔在全軍演武中曾經完成了2900個俯臥撐,記錄迄今都沒有人能破,現在做了不到一百個就感覺異常痛苦。
李亦翔不缺乏毅力,感知著自己身體的變化,不斷壓榨著肌肉中的最後一點力氣,直到整個人癱在地上動不了為止。
而地上的汗水匯聚在一起,隱約可以看出一個人形輪廓。
李亦翔躺在地上,目光無神地看著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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