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曉翠搖搖頭,說道:“給再多錢,我都不稀罕,我就想要亦翔平平安安的!你看著辦吧。”
兩人在說話,完全將潘盼楠排除在外,這讓潘盼楠心裡面十分不舒服,但是她也清楚是自作自受。
潘盼楠將李亦翔送回病房,纖細的柔荑握著李亦翔的手,低聲說道:
“老公,你一定要醒過來啊,要不然我這麼長時間的付出就白費了。
我今天上是被呂德辰要挾出來的,他好像懷疑我了,我也是沒有辦法。
你不能愛上別人,特別是劉曉翠!我討厭她!她剛才在女兒面前說我的壞話。
我絕對沒有出軌,沒有被人佔便宜!你怎麼不相信我呢?
你今天為我打架,其實我是很高興的,證明你還在乎我。
我跟你說一件事,呂德辰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潘盼楠以為李亦翔沒有醒,於是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。
但是卻沒有注意到,李亦翔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,意識早已經清醒了。
李亦翔心中只是冷笑,雖然潘盼楠在他和呂德辰打架時,立場是站在自己這邊,但是她欺騙女兒這件事,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去。
潘盼楠還是那個潘盼楠,自私自利,為了達到目的可以犧牲一切。
李亦翔主動遮蔽了潘盼楠的廢話,腦海裡琢磨著怎麼處理呂德辰。
此時在病房門外,呂德辰的律師正在跟羅紹傑對話。
“羅師兄,你好,我叫周明器。”律師伸出手,非常恭敬地說道。
羅紹傑眉頭輕輕一挑,跟對方握了握手,說道:“別叫師兄,還是按規矩來吧,咱們代表雙方當事人。
對了,我記得你學的是國際商務,怎麼有興趣改走刑案了?”
“沒有辦法,事情鬧得有些大,網上有些動靜,是師兄的手筆吧?”周明器笑了笑,說道。
“沒證據的話就別亂說,要不然告你誹謗啊。言歸正傳,這件事你們集團要介入嗎?”羅紹傑正色說道。
周明器搖了搖頭,說道:“當然不,呂德辰已經被放棄了,不過他身份有些特殊,集團不會追究,我來就是想和潘小姐談一談。”
“如果涉及我當事人李亦翔,那你跟我談就可以了,如果只是找潘盼楠,那你直接跟她聯絡。
當然我提醒你一下,我當事人已經起訴潘盼楠婚內出軌,正在走離婚訴訟的官司。
所以她任何意見都無法代表我當事人,你明白嗎?”羅紹傑鄭重其事地警告道。
周明器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好的,等我見過潘小姐,再來跟師兄談吧。”
兩人說話間,潘盼楠已經走出病房,她正在打電話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已經答應你了,你還要怎麼樣?已經住院了!該死的!”潘盼楠顯得異常焦躁,神色也有些不安。
兩名律師都看出潘盼楠似乎在隱藏什麼,但是誰也不打算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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