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,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月亮和星星,淒冷的夜風吹拂過街道。
李亦翔感覺一絲絲涼意灌入脖子,於是將風紀扣扣好,然後使勁搓了搓手掌。
一輛吉普車快速從街道口駛來,車頭燈的光柱提前打了過來,李亦翔看到之後招了招手,然後迎了上去。
“等一下,你不能走!”白浩偉的貼身保鏢徐大山厲聲喝道。
這時候,吉普車已經停在了李亦翔的旁邊,車擋風前面赫然掛著特別通行證,同時還掛著警備司令部的車牌。
從車上迅速跳下來一名警衛員,然後立正敬禮道:“長官,我奉命接您回基地!”
保鏢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喉結不停地滾動,小腿肚子有些發軟,手中的警棍啪嗒掉落在地上。
他剛才一直都在屋子裡面,知道李亦翔手裡面的槍是假的,因此也就認為對方的軍官身份也是假的。
所以,他就拿著警棍,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“騙子”。
然而現實卻給了他重重的一拳,李亦翔手裡面的槍是假的,但是警衛員腰間的槍不是假的。
李亦翔眉頭一皺,轉過身問道:“你是在叫我?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啊,白會長讓我安排車送送您,您有司機來了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徐大山客氣地說道,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。
他是白浩偉保鏢兼職打手,但不是死士和悍匪,赤手空拳跟帶槍計程車兵去硬拼,這是傻子才能做出的事情。
臨海市警備司令湯萬忠是出了名的護短,去年有一個不長眼的混混毆打休假士兵。
最後混混的老大和整個組織都被一鍋端了,主要骨幹當天晚上就送上了靶場,報仇都沒有隔夜。
“嗯,替我謝謝你們會長。”李亦翔說話的時候,目光看向街對面,只見三輛卡車浩浩蕩蕩的駛來,為首的是一輛奧迪車。
潘盼楠從奧迪車上跑下來,緊張地抓住李亦翔的胳膊,目光四下檢查著,問道:
“老公,你沒事太好了!我知道你被人帶走了,查了半天才知道你在這裡!你有沒有事?”
“我沒事,不過你有事!”李亦翔扯開潘盼楠,將手機裡的影片點開,懟在潘盼楠的眼睛前,說道:
“你玩得挺花啊,這麼多公關陪酒,應該是今年夏天的事情吧?”
影片中熟悉又陌生的畫面,似乎勾起了潘盼楠刻意遺忘的記憶,強烈的恐懼讓她的胃裡產生了痙攣,腦袋裡面更是一片空白。
“老公,我說一切都是應酬,我可以解釋的,我什麼都沒有做,只是談生意!”
潘盼楠情緒激動之下,雙手緊緊攥著李亦翔的袖子,渾身瑟瑟發抖。
李亦翔露出了譏諷的笑容,扯住潘盼楠的頭髮,緩緩地說道:
“你的這些解釋留給別的男人聽吧,你多說一個字,我都會吐出來!
你為了人家的藥廠,故意把我設計進去,一舉兩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