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亦翔緩緩地說道:“謝謝你提醒我,也許我解決不了事情,但是我很擅長解決製造事情的人。
這個世界有很多種方法,能夠讓一個人徹消失。”
換成是一般人,潘盼楠根本就不會怕。
她面對威脅從來都是先下手為強,但是面對李亦翔卻似乎完全沒有這個想法。
或許潘盼楠也清楚,在國內的治安環境下,她用非常規手段根本拿李亦翔沒有辦法。
潘盼楠有些頭疼,就好像面對一隻刺蝟一樣,不管怎麼碰都扎手。
她也不知道,為什麼兩人之間的關係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當然她不會認為這是自己的毛病,心裡面有一萬種給自己開脫的理由。
“亦翔,我想我們應該推心置腹的聊一聊!
二寶和茜茜都是我的女兒,我不想厚此薄彼!我打下的江山,掙下的基業都是她們的!
再給我十年時間,到時候我就退休,我跟你到國外隱居,咱們兩個帶著孩子們環球旅行。”
潘盼楠又開始畫餅了,李亦翔嗤之以鼻,眯縫著眼睛,說道:
“你現在的錢應該已經夠多了,十輩子都花不完,你到底掙多少才能滿足?”
“現在不是我想退出就能退的!一開始有一個億的時候,的確沒有什麼感覺!
但是我的資產超過十億的時候,就已經被盯上了!
現在楠翔公司接手了陳氏集團的優質業務和資產後,估值超過一百五十億,太多的寄生蟲依附著公司吸血。
一旦我無法帶給他們更多利益的時候,也就是我倒黴的時候!
我現在還不夠強大,做不到隨心所欲!”潘盼楠苦惱地說道。
“潘盼楠,你很有錢,可以找很多男人陪著,讓你能專注於事業,放手吧!你其實不喜歡孩子的。”李亦翔淡淡地說道。
潘盼楠目光堅定地搖搖頭,咬牙說道:
“我死都要跟你死在一起!放手是絕對不可能的!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男人。”
潘盼楠擁有成功者的特質,高學歷、高智商、高情商讓她在商海中無往不利,縱橫馳騁。
但是事業和家庭總要有一個傾斜,根本就做不到平衡,除非夫妻中有人做出犧牲。
潘盼楠希望李亦翔像過去一樣,待在家裡面當好好先生,哪怕天天打遊戲都可以.
畢竟以後她就是陳家家主,有的是錢能買得起別墅,僱得起保姆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換一個男人結婚,哪怕試著跟其他男人接觸,也感受不到李亦翔帶給她的安全感。
也是基於這份安全感,潘盼楠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寧願被對方輕視,也要死死地糾纏在一起。
李亦翔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,扭頭看向窗外,笑著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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