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要是掉一根汗毛,你們所有人都要死!”
潘盼楠試圖讓這些人投鼠忌器,當她說完這幾句話後,果然會議室內傳來了騷動。
“果然夠卑鄙的,潘盼楠,拿孩子當擋箭牌,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?”
陳紅妝眉頭微蹙,她算計準了很多事情,唯獨低估了潘盼楠的無恥。
“國科院準院士,是韓玲嗎?打斷骨頭連著筋!我就說潘盼楠怎麼抱著孩子來了!”
“狗急跳牆,這下有麻煩了,但是跟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?上面調查下來,咱們誰逃得了,說不定拿咱們頂罪。”......
在場的都是一些小股東,雖然有點身份,但無論是後臺還是背景,都擋不住國科院的怒火。
陳紅妝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她冷冷地說道:“潘盼楠,韓玲已經是植物人了,國科院到底還認不認可她,還是一個未知數。
我看在韓教授的面子上,只要你簽了股份轉讓協議,我讓你走!
你不要以為拿著孩子能阻止我,否則明天新聞頭條就是《知名女總裁因憂鬱症攜子跳樓》!”
“你敢!”潘盼楠的臉色驟然變冷,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都是你逼我的。”陳紅妝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潘盼楠的眼眸垂,心思快速轉動,語氣突然變得平靜下來,緩緩地說道:
“把協議給我,我要好好看一下。如果你們要我身家性命,那我索性直接跳樓!
實話也告訴你們,我在海外有一筆復仇基金。
只要是非正常死亡,復仇基金就會啟動,你們所有人都是被懸賞的物件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?”陳紅妝的眼神越來越冷,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潘盼楠的威脅。
白小峰眼眸中散發著莫名的光芒,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,然後說道:
“我相信!以你潘盼楠的做事風格,的確能幹出這種事情!
復仇基金?呵呵!有點意思。
潘盼楠,我只要陳氏集團的股份,簽字之後,我以白家的名義保證你離開。”
現在這個階段,白小峰牢牢把控著局勢,背靠著白氏集團,他的話非常有信譽。
哪怕陳紅妝不想引狼入室,也只能硬生生忍下去。
潘盼楠抱著女兒重新坐了下來,慢慢整理著自己的頭髮。
她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,讓整個人顯得格外狼狽。
“我需要讓我的助理把原始檔案拿來,楠翔公司的幾個股東也要通知一下,否則我就是簽了也沒有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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