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吧!一聲脆響。
這名保鏢的肋骨被硬生生打斷,雙膝彎曲,痛苦地跪在地上。
劇痛讓他張開嘴巴,猶如上岸的鯰魚般大口喘氣,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剩下幾名保鏢邁出兩步的腳,不由自主地收了回來。
陳紅妝肺都氣炸了,腦袋更是昏昏沉沉,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完美的計劃,竟然這麼被粗暴的破壞了。
白小峰眉頭緊鎖,看向李亦翔的目光也不免流露出敬畏,他的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打的人。
“爸爸好厲害,打死壞人!”茜茜高興地鼓掌。
一句童言無忌,卻讓在場所有人心裡面直突突,生怕李亦翔不管不顧地大開殺戒。
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,李亦翔不想成為潘盼楠借刀殺人的工具。
他自己有無數種方法,可以悄無聲息地解決麻煩。
“諸位!呂德辰已經死了,我母親陳白露只有我一個女兒,我現在繼承她的全部股份。
自我介紹一下,我現在不叫潘盼楠,改名換姓,叫陳曌,日月當空的曌!
陳紅妝已經沒有股份了,她出賣陳家,不是陳家的人!願意跟著我的人兩百萬獎金!”
潘盼楠緩緩地說道,美麗的眼眸微眯,神色淡然無比。
潘盼楠在關鍵時刻絕不吝嗇,做事非常大氣。
在場超過三十多名保鏢,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扔出去六千多萬。
這股氣魄哪怕是白小峰都有些歎為觀止,而陳紅妝則被打得措手不及,氣得臉都變白了。
保鏢們面面相覷,其中幾個人互相看了看,率先站到了潘盼楠的身後。
其中一個人鼓動著喊道:“多謝大小姐,二百萬啊!兄弟們,多少年才能掙回來!”
這一聲“大小姐”是認可了潘盼楠的話,不再承認陳紅妝是陳家大小姐。
演技浮誇,明顯是潘盼楠提前安排好的釘子。
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忠誠,人的觀念轉換也只需要一瞬間。
一旦有人做出了示範,背叛就不存在任何的心理負擔了。
天花板上的噴頭水停了,氣氛變得越發緊張。
陳紅妝身邊的人越來越少,最後全部到了潘盼楠的身邊。
最後,陳氏集團的律師杜康在最後關頭站起來,沉聲說道:
“潘盼楠女士,哦,不對,陳曌女士!是陳白露夫人唯一的繼承人。
根據協議,陳氏集團所有股份由陳曌女士繼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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