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的陳家家主,說自己沒有錢?呵呵!你們陳家的金字招牌,隨隨便便就可以從銀行貸出幾個億。
你少廢話,這錢你不給也得給!”李亦翔面無表情,冷笑著說道。
潘盼楠挺著孕肚,輕輕挪動著磨盤般的臀部,坐在李亦翔身邊,苦惱沮喪地說道:
“亦翔,我感覺自己上當了,剛才我讓人查了陳氏集團的賬,發現賬上的流動資金還不到兩百萬。
陳家以投資的名義,最少往海外轉移了一百多億。
這些錢有很大一部分是銀行貸款,我剛剛還接到了銀行的催債電話!”
“潘盼楠!陳曌大小姐,別裝了,有意思嗎?你有什麼目的?”李亦翔不屑一顧地說道。
潘盼楠訕訕地笑了笑,靠在李亦翔的胳膊上,說道:
“亦翔,你看等我把錢轉回來,到時候我第一時間把錢給你。
再說了,我的錢本來就是你的錢,都是留給咱們孩子的。”
“潘盼楠,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。為什麼陳家會轉移資產?
一個在天南省根深蒂固的家族,突然想要跑路,不是得罪了人,那就是犯了事。”李亦翔幽幽地說道。
潘盼楠瞳孔瞬間一縮,美豔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,身體也跟著開始顫抖起來。
“亦翔,你……你別嚇唬我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?”潘盼楠死死地抓住李亦翔,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李亦翔真的是在嚇唬潘盼楠,不過這裡面的道理,聰明人只要想想就能明白。
潘盼楠被陳家家主這個名頭迷得暈頭轉向,現在冷靜下來之後,她不禁想得更多了。
李亦翔眯縫著眼睛,緩緩說道:“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陳玄通,只要他活著,相當於一塊免死金牌。
大商無政不穩,大政無商不活!
別看你拿到了陳氏集團全部股份,陳玄通一旦表態,你的位置就坐不穩了。
如果沒有了陳玄通,一個工商局的小科長就能把你收拾了。
除此之外,陳紅妝也有些不太正常,太安靜了,你贏得太輕鬆了。
她二十歲進入陳氏集團,經營了十幾年,竟然一個心腹都沒有,全部倒戈相向。”
潘盼楠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些轉筋,恐懼到極點之後,她覺得胸口彷彿被壓了一塊大石頭,完全喘不過氣。
“亦翔,老公,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被陳紅妝當槍使了?
她故意把這個位置讓給我,是讓我頂雷?
陳紅妝篤定我不會對她出手,因為她掌握著海外那筆資金。我不會讓她得逞!”潘盼楠緩緩說道。
聰明人想得很多,看到潘盼楠被嚇成這個樣子,李亦翔不由得感覺好笑。
但是隨後,事情的發展彷彿印證了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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