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喝茶。”
豆豆給李亦翔倒了一杯茶水,然後也學著李亦翔的樣子躺在了沙發上。
杯子是編號12的國瓷,茶葉是母樹大紅袍。
茶蓋開啟後,陣陣濃香撲鼻。
安國華的太陽穴青筋都鼓起來了,瞪了豆豆一眼。
但是安母悄悄在安國華背後,使勁推了他一下,這才讓安國華把脾氣再次壓了下去。
安母罕見地帶著一絲討好,說道:“小李,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,阿姨做了幾個菜,咱們邊吃邊聊吧。
你喝酒嗎,家裡的酒都沒有人喝!小吳,去把櫃子最上面的酒拿一瓶出來。”
保姆阿姨擦了擦手,連忙說道:“好的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,我坐一會兒就走,來京城還有些事情要處理。”李亦翔淡淡地說道。
豆豆有些難怪,摟著李亦翔的胳膊,說道:“爸爸,你怎麼那多麼事情啊。讓爺爺給你換個工作吧,我想讓你陪著我。”
“留下……留下吃個便飯吧。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孩子了。”安雅低聲說道,眼神中流露出哀求。
李亦翔覺得事情很有意思,當初反對自己跟安雅在一起的是她們,現在卻又擺出討好的樣子。
顯然這裡面,是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。
他將目光放在豆豆身上,知道這些轉變都是這個兒子帶來的。
安國華看在眼裡,不由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他哪怕是權勢滔天,面對孫子的事情也很無奈。
安家雖說是一個大家族,可是作為長房組長的的安自己也只有安雅一個女兒。
這不僅僅是嫡系血脈上面臨著斷絕,最關鍵是政治影響力,也會面臨著無人繼承的局面。
親孫子和親侄子的待遇是截然不同的,在其他人眼裡的地位也是天差地別。
安豆豆不僅僅是普通繼承人這麼簡單,他承載著安國華的全部希望。
最近安國華已經開始注重保養,準備再奮鬥三十年,為自己的孫子鋪平道路。
李亦翔又摸了摸兒子的腦袋,心裡面不由得一陣感慨。
他又想起了女兒茜茜,要是膽子能大一些就好了。
“你幾歲了?”李亦翔露出了一絲微笑,問道。
豆豆驕傲地說道:“爸爸,我今年六歲了,明年要上小學了。”
“準備在哪裡上學啊?”李亦翔沒話找話,順嘴問了一句。
可是他的話卻讓安母格外敏感,立刻說道:“明年上實驗二小,院裡的孩子都上這個學校,是京城比較好的學校。”
安母生怕李亦翔將安豆豆帶到南方上小學,畢竟臨海市第一小學在國內也是比較好的學校,而且李亦翔的母親韓玲還是臨海第一小學的名譽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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