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亦翔對馮華強等人的出現,沒有一點意外,任何國家和朝代都不乏這種蛀蟲和吸血鬼。
潘盼楠如今在走鋼絲,掛著陳家的名頭,肆無忌憚地進行著蛇吞大象的遊戲,還自詡聰明的以為別人沒有發現。
“李亦翔,你是在拖延時間,還是在唱空城計?你以為我不敢接?小軍,合同!”馮華強眯縫著眼睛,緩緩地說道。
叫高軍的年輕人獰笑著,將合同拍在桌子上,說道:“簽字!”
李亦翔扭頭對潘盼楠,說道:“現在知道教訓了吧,沒有足夠的背景是守不住意外之財的。”
潘盼楠咬著牙,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說道:“李亦翔,這字我不會籤的!法治社會,有本事他就打死我!”
“潘盼楠?陳曌?知道我為什麼要跟李亦翔談嗎?
如果不是他跟戴家關係,你現在早就進監獄了。
但是我們馮家跟戴家的關係同樣很好,所以妥協是最好的方式。”馮華強有些得意地說道。
潘盼楠的肺都快氣炸了,她的眼睛微微發紅,清冷的眼神中充斥著狠戾的神色。
“我籤!”潘盼楠的手不受控制地打開了合同,在上面簽下了“陳曌”的名字。
這代表著合同正式生效。
潘盼楠渾身無力地倒在椅子上,她是捨命不捨財,丟了這麼大一塊地,比要了她命更難受。
“聰明理智的選擇。”馮華強傲慢地說道,然後準備站起來。
啪!下一秒,他的手腕被李亦翔捏住了,於是皺著眉頭,說道: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別急,事情沒有處理完,怎麼能走呢?
這塊地,你拿走了,可是錢還沒有付啊。”李亦翔緩緩地說道。
馮華強眉頭一挑,說道:“你還真準備要那一元錢?”
“什麼一元錢,是一百億啊,你聽錯了吧。”李亦翔淡淡地說道。
馮華強的臉色陰沉下來,說道:“你在開玩笑?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動你?”
“艹,強哥,我弄死他!”衛戍司令的獨子高軍顯然囂張跋扈慣了,竟然舉起左輪手槍準備瞄準李亦翔。
頂級的二代圈子沒有傻瓜和蠢貨,這個高軍明顯是在唱白臉,試圖營造出一種壓迫感。
可惜這種手段在李亦翔眼中太幼稚了,然而意外卻突然發生了。
潘盼楠毫無徵兆地拎起酒瓶子,發瘋了一般狠狠砸在了高軍的腦袋上。
酒瓶子炸開,高軍直接懵了,紅酒混雜著鮮血,從額頭上如同瀑布般流下來。
潘盼楠握住半截酒瓶子,轉過身直接將酒瓶鋒利的缺口,頂在馮華強的脖子上,厲聲喊道:
“砍腦殼的,你們哪個再敢動,老子就給他放血!不收拾你,不曉得鍋兒是鐵造的!
老子數到三,你們全部都給老子跪地上!老公,你先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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