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兩人坐在客廳當中,幸好保姆阿姨客氣地給兩人端來了熱茶,這才多少緩解了一些尷尬。
等保姆阿姨離開後,吳濤濤不解地問道: “爸,您用得著對保姆這麼客氣嗎?”
“你懂什麼,宰相門前七品官,最不能得罪的人有三種,保姆,司機,秘書。
虧你還是留學回來的,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。”吳大勇低聲說道。
吳濤濤皺著眉頭,也壓低了聲音,說道:“爸,您好歹也是客人,怎麼安家一個人都不露面?這也太沒有禮貌了吧?”
吳大勇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低聲呵斥道:“閉嘴,能進這門就算燒高香了!在安家面前,我又算得了什麼?
閉上嘴巴,老實待著!從現在開始,一句話不準說!給我坐端正了!”
吳大勇猜出堂姐是準備把自己晾一晾,算是提前潑一盆涼水,免得回頭有些話不好說。
有些暗示不需要說出來,全憑個人領悟。
吳大勇有足夠的耐心,也有足夠的意志力。
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,腰板挺得筆直,屁股只坐在沙發的邊緣,彷彿隨時準備彙報工作一般。
相反吳濤濤坐了一會兒,就有些堅持不住了。
好在安國華和安母沒有讓他們等太久。
“姐,姐夫。”吳大勇連忙站起來,恭敬地說道。
“姑姑,姑父。”吳濤濤原本還想要表現得淡定從容,可是張嘴的時候,聲音已然開始顫抖起來。
安國華點點頭,擺了擺手,說道:“坐下說。”
他面容冷峻,不苟言笑,渾身散發著威嚴的氣勢。
“嗯,濤濤長大了,跟我堂哥長得越來越像了,喝茶。”安母笑著說道。
安母緩和了一下氣氛,客套地說了幾句話。
安國華淡淡地說道:“天南省最近怎麼樣?”
“還好,經濟指數穩定增長,唯獨治安是一個大問題,不久前臨海市的齊恆就被帶走調查了。
除此之外,最大的事情就是陳氏集團被調查了。
在我來京城之前,陳氏集團前總裁陳紅妝自首,交代了許多問題。”吳大勇沉聲說道。
安國華眯縫著眼睛,說道:“你過去曾經是陳老的秘書,你是怎麼看這件事?”
這件事有些不太好回答,但是吳大勇立刻下定決心,表態道:
“陳老已經不是過去的陳老了。
三十年前他女兒失蹤後,陳老就徹底變了,喪失了初心,我堅決擁護組織清除陳家這顆毒瘤。”
“你說得不錯。功是功,過是過,功過不能相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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