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不可能!”李亦翔堅決地說道。
陳白露冷哼一聲,說道:“行,你到時候別後悔!
你以為749專案終止了,你的麻煩就結束了嗎?”
“陳白露,你什麼意思?”韓玲插嘴問道,眉頭緊鎖。
“沒什麼意思!走吧,咱們兩個找個地方喝杯咖啡。
最近出了一個咖啡飲品,叫做生椰拿鐵,聽說味道不錯。”陳白露打了個哈欠,淡淡地說道。
李亦翔看著兩個人離開病房,強烈的疲憊感襲來,讓他想要昏昏欲睡。
可是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,腦海裡全是模糊不清的記憶碎片。
與此同時,陳白露剛剛走出病房,直接招手把寧棟叫到面前,將二寶塞到寧棟懷裡後,說道:
“你把孩子送回去,小心一點。我跟你韓姨去喝杯咖啡。”
“啊?”寧棟手忙腳亂地接過二寶,表情非常難看,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李亦翔的前岳母,心裡面著實非常彆扭。
韓玲淡淡地說道:“去吧,你哥已經醒了,這裡留兩個人就行了。
他也不是多大的領導,你們這些人都聚在這裡,影響不太好。”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寧棟連連點頭,恭敬地說道。
走廊裡站著二十多名黑潮公司的安保。
一個個穿著戰術迷彩服,腰間掛著警棍,非常具有威懾力,但是也同樣非常顯眼。
寧棟口頭上答應了,可實際上卻沒有讓安保們全部離開,他帶了一半人送二寶回兒科住院部。
此時,陳白露跟韓玲並排走下樓,兩人到了咖啡館各點了一杯咖啡。
“你真把現在這個李亦翔當自己兒子了?”陳白露喝了一口咖啡,點燃香菸後,緩緩地說道。
韓玲面無表情,淡淡地說道:“他本來就是我兒子,要不然你會把潘盼楠嫁給他?”
“我後悔了,他們兩個人根本不合適。不過你這個兒子很有意思啊!
他是從哪裡學的波粒二象性,又是怎麼說出‘人間至味是清歡’這種話的?
你說他現在到底是誰?”陳白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笑意,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韓玲放下杯子,冷冷地說道:“749專案已經停止了,你現在的身份沒有國科院的背書,別想著搞小動作。
上面讓你回陳氏集團查LE組織的事情,你自己小心一點。”
“呵呵,查什麼查,遲早也會露出馬腳的。”陳白露輕輕一笑,說道。
韓玲看向外面窗戶外面的綿綿小雨,說道:“你剛才說的麻煩是什麼?”
“你騙了榮慧,她現在可把蘇玉當成了親女兒,你就不害怕露餡?”陳白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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