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楠揚起修長的脖頸,傲慢地冷笑道:“難道不是嗎?我不相信你會真的放下陳家家主的位置!
歷史已經證明,品嚐過權力滋味的人,永遠不會主動放下權力。
你是想要讓我給陳紅妝當磨刀石,等削弱了陳紅妝的勢力後,再把黑鍋扣在我的頭上。我說的沒有錯吧?”
“你腦子裡面,整天想的都是這些東西嗎?
你跟你的母親一點也不像,橘生淮南則為橘,橘生淮北則為枳!環境的影響對一個人真的這麼大!”
陳玄通似乎被氣到了,臉色有些發青,用手捂著胸口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潘盼楠有些得意,她認為自己猜中了,於是抱著胳膊,冷笑道:
“別裝了,把金鑰給我吧!你留著這些錢也帶不走。”
“給你?你準備吞下這筆錢?”陳玄通譏諷地說道。
潘盼楠冷笑道:“我又不是瘋子,這筆錢太燙手了,我不過是想拿著跟上面做個交易。”
“你不算太蠢,可就是太貪了,我不知道陳家怎麼會有你這種人。”陳玄通嘆了一口氣,緩緩地說道。
潘盼楠這才想起了自己的母親,於是問道:“我媽陳白露呢,她還活著嗎?”
“你媽陳白露?”陳玄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,隨後鼻子開始流出紫黑色的血液。
潘盼楠心中一沉,連忙說道:“你怎麼了?你不要嚇我啊。”
“我其實早就該死了。潘盼楠,做人不要太貪心,好好把握自己擁有的一切,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。”陳玄通緩緩地說道。
他的瞳孔慢慢擴散,最終腦袋垂下,身體重重地躺在了拍架上,直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曹娜聽到聲音後,連忙跳上了車,檢查之後緊張地說道:
“老闆,麻煩大了,陳老的樣子應該是中毒了。您馬上離開,我現在清理現場痕跡。”
潘盼楠的手腳冰涼,喃喃自語道:“事情怎麼會這樣,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啊!”
曹娜熟練地戴上白手套,然後返回車裡,準備取出清理痕跡的工具。
突然刺耳的警報聲從四面八方響起,十幾輛警車將倉庫團團圍住。
安雅帶著特勤衝進倉庫,直接將潘盼楠堵在了現場。
潘盼楠的臉色慘白,直接被特勤按在地上,非常狼狽地被戴上手銬。
曹娜被揍了兩拳,毫無還手之力地也被銬住了。
安雅眉頭緊鎖,先是檢查了一下陳玄通的情況,下車後來到潘盼楠面前,說道:“潘盼楠,人是你殺的?”
“安雅,我是被陷害的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你趕緊通知李亦翔,讓他來救我。”潘盼楠激動地說道。
安雅搖了搖頭,說道:“現在的證據對你很不利!陳老是你劫走的,你的手下還帶著清理痕跡的專業工具。
這很難不讓人懷疑,你是早有預謀,準備殺人後毀屍滅跡,並且你還有充足的作案動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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