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後,李亦翔乘坐飛機回到了臨海市。
“紹傑,海軍醫院那裡沒有什麼情況吧?”李亦翔坐在車裡,沉聲說道。
“先生,沒有發生情況,韓老師還在昏迷當中。
我安排了咱們的人,再加上國情局的探員,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。”羅紹傑恭敬地回答道。
李亦翔的心沒有完全放下,他趕到海軍醫院後,徑直來到住院部頂層。
特護病房外,四名黑潮安保看到李亦翔後,立刻喊道:“先生!”
兩名國情局的探員也站起來,說道:“李先生,你好。”
“嗯,你們辛苦了,我進去看一眼,不要讓人打擾我。”李亦翔微微點頭,然後推開房門走進病房,順手將房門反鎖。
韓玲躺在病床上,臉色慘白,沒有一點血色,胸口伴隨著呼吸機有規律的起伏著。
她依舊處於昏迷中,現在完全依靠著營養液才勉強維持著生命。
李亦翔來到床邊自己端詳著眼前的女人,然後伸出手在對方臉上和手上檢查了一下。
“耳後有整容後的手術刀口,手指指肚有些粗糙,應該是經常做家務。
所以你不是我母親韓玲,你到底是誰?”李亦翔緩緩說道,語氣森然冰冷。
床上的“韓玲”一動不動,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李亦翔的話。
“有意思,真的很有意思!想這麼玩是吧?那就掀桌子,誰都不要玩了!”李亦翔目露兇光,氣極反笑道。
噹噹!房門被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。
“誰?我不是說誰我不要打擾我嗎?”李亦翔扭過頭,厲聲喝道。
“先生,有一位軍情處的長官找您。”羅紹傑沉聲說道。
李亦翔深吸了一口氣,露出一絲冷笑,說道:“讓他進來!”
房門開啟後,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校走了進來。
這個男人面容毫無特點,眼神渾濁,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軍裝,扔進人群中都不會有人多看兩眼。
“李先生,你好,我隸屬於軍情處第七室,現接到上級命令,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少校沉聲說道。
李亦翔指了指床上的“韓玲”,冷冷地說道:“ 我母親在哪裡?”
“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,除此之外,我無可奉告。”少校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好,好一個無可奉告!”李亦翔獰笑著說道,突然屈膝抬腿,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小腹上。
這名少校猝不及防,本能地向後退了好幾步,沒等他起身反抗,自己的喉嚨被李亦翔直接掐住。
李亦翔將這個人按在牆上,雙臂用勁發力,將其慢慢舉了起來。
少校拼命地掙扎,但是根本無濟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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