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露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,李亦翔有些難看的臉色,繼續說道:
“四十年前,國科院的楊老提出了單粒子雙縫干涉實驗。
當時將發射器以單發模式,將光子一顆顆發射出去,讓光子透過雙縫隙。
正常來說,大量單顆光子穿過縫隙後,只會在探測屏上出現兩條平行的條紋,彼此絕對不可能發生波源疊加。
但是詭異的是,最後探測螢幕上依舊出現了明暗干涉的條紋。
隨後楊老在縫隙前安裝了高倍速攝影機,目的是為了觀測光子是如何發生的干涉。
但是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,光子彷彿知道自己被觀察了,穿過縫隙之後呈現了規律的平行雙條紋,沒有出現干涉。
可是隻要不放置高倍速攝像機,不再對光子進行觀察,光子依舊會出現波的干涉性質。
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這意味著光子展現出的特性,取決於你對其是否進行了觀察。
你不看我,我就是波!你看我,我就是粒子!”陳白露臉色異常凝重,沉聲說道。
李亦翔揉了揉太陽穴,說道:“抱歉,我有些聽不懂,能不能說得再通俗一些呢?”
“通俗一些的話?比如你的妻子跟情人在房間裡面偷情。
當你推門前,她還是忠貞不渝的好女人;
當你推開門後,她就變成了惡毒出軌的壞女人。
她的好壞,取決於你有沒有看到她偷情。”陳白露想了想說道。
李亦翔的臉色有些發黑,冷冷地說道:“這不就是薛定諤的貓嗎?這一點也不好笑,我可以認為你在羞辱我嗎?
我前妻就是你閨女,你這樣太不禮貌了!有你這麼做長輩的嗎?”
“呃?薛定諤是誰?”陳白露愣了一下,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。
她完全不介意李亦翔的諷刺和抱怨,反而注意力放在了“薛定諤的貓”這句話上。
李亦翔意識到自己失言了,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。
他記得這個世界好像沒有薛定諤,於是暫時性地咳嗽了一聲,說道:
“是我聽一個網名薛定諤的人說,他說將一隻貓和毒藥放入密閉容器中,這樣貓的狀態的介入死活之間,好像是這個樣子。”
“是嗎?”陳白露眼神流露出怪異,輕輕笑了笑,說道:“我還是繼續說吧!當時干涉實驗結束後,對很多科學家造成了很大的衝擊。
因為現代物理學是建立在,物質是在客觀世界真實存在的基礎上。
那麼物質必定不會因為被觀測,導致特質發生改變。如果改變了,那麼證明世界是不真實的。”
“所以,你們總結出世界是一個虛擬遊戲?”李亦翔詫異地說道。
陳白露先是點點頭,然後又搖搖頭,說道:“ 假設世界是被設計出來的,那麼造物主一定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高緯存在。
如果我們將造物主比喻成作者,那麼我們的世界就是作者寫成的一本小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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