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盼楠用心險惡,表面上一口一個“為了安家著想”,可實際上卻是要等事情發酵後,將安家徹底拖下水。
司機都聽出來了,可是劉曉翠卻沒有領會其中的意思,反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說道:
“盼楠,你說得對,的確不應該麻煩安叔叔!對了,你跟韓姨說過了嗎?我現在給韓姨打個電話!”
“媽跟你打電話了?”潘盼楠的眼底冒出妒火,心裡面醋意猶如氾濫的河水一般。
劉曉翠拿出手機,說道:“韓姨已經醒過來了,她現在恢復得很好,用不了多久就會調職來京城。”
“別……別給媽打電話!你是不是傻了!媽現在剛剛恢復,她要是知道亦翔出事,萬一腦出血暈過去怎麼辦?”潘盼楠嚇唬道。
劉曉翠打了個寒顫,馬上將手機收回去,說道:“你……你還是要去軍部嗎?”
“亦翔本來就是軍部的人,這件事軍部應該出面!”潘盼楠緩緩說道,眼底全是精密的算計。
她是打定主意狐假虎威,藉著軍方徹底震懾一切反對勢力。
劉曉翠提心吊膽地說道:“你要帶著茜茜去嗎?”
“茜茜願不願意跟我去救爸爸?”潘盼楠摸了摸女兒的腦袋,沉聲說道。
茜茜堅決地點點頭,說道:“我願意!”
“我也要去救爸爸!”安豆豆插嘴說道,想到在監獄裡受苦受難的老父親,他的眼眶已經變紅了。
司機的頭皮瞬間發麻,他都難以想象要是安豆豆跪在軍部大樓門口,會在整個京城造成怎樣的軒然大波。
劉曉翠也覺得不妥,開口勸說了幾句,但是安豆豆卻一改平時的聽話懂事,撒潑打滾地要跟著潘盼楠一起去。
潘盼楠是清楚安豆豆的身份,猛然覺得這又是一個機會,比自己和茜茜去的效果還要好,安家還能當一層保險。
於是,她用無比溫柔的語氣,說道:“豆豆長大了,是個男子漢了!不過你想要救爸爸,那就得聽潘阿姨的話。
你的身份特殊,不能曝光,到時候你就說自己是阿姨的兒子。你叫李豆豆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,我叫李豆豆。”安豆豆堅定地點點頭,大聲說道。
司機的臉都變綠了,渾身忍不住開始發抖,他想要給吳嵐打個電話。
可是潘盼楠好像預感到了他的想法,一雙如同刀鋒般銳利的眼神掃了過來。
潘盼楠冷冷地說道:“孩子的一番心意,只是去做個秀。你的電話要是打出去,豆豆長大了難免會記恨你。
這件事我心裡面有數,不會牽扯到安家。
亦翔是兩個孩子的父親,古有緹縈救父,這是兩個孩子孝心的表現。”
好人和壞人都讓潘盼楠做了,司機也被懟得啞口無言。
潘盼楠將李亦翔的軍功章拿出來,給安豆豆和茜茜分別戴好,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碳粉,給兩個孩子的臉蛋和衣服上都抹了一些。
兩個粉嘟嘟的孩子頃刻間變成了流浪兒,哪怕是熟人也看不出兩個孩子的本來樣貌。
“盼楠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劉曉翠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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