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亦翔眉頭一挑,說道:“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,這場鬧劇應該也快結束了。”
兩個調查員臉色不是很好,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李亦翔這種人,四十八小時沒有睡覺,竟然比他們還要精神。
吱嘎,房門被開啟,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走進來,肥頭大耳,臉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。
“聶組長!”調查員連忙站起來,說道。
中年人點點頭,順手拿過審訊記錄,掃了一眼後,說道:“還是什麼也不肯說?”
“組長,這個犯人很頑固,什麼也不可能說。”調查員惱怒地說道。
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氣,坐在了李亦翔的對面,淡淡地說道:
“李先生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聶凌,原來是幹刑偵的。你這種人,我過去見多了。
我從業二十多年以來,破案率始終是百分之百,哪怕零口供都能定罪,你知道靠得是什麼嗎?”
“屈打成招,刑訊逼供?”李亦翔譏諷地說道。
聶凌輕輕笑了笑,說道:“刑訊逼供是違法的,不過請你相信,精神上的痛苦會遠超身體上的折磨。
我知道你的女朋友,叫劉曉翠吧?
你給她開了公司,你應該很喜歡她,你也不想我們去找她聊吧?”
“找她聊?可以啊,你們去吧。”李亦翔露出了詭異的微笑,緩緩地說道。
聶凌眯縫著眼睛,扭頭說道:“把劉曉翠的手機號調出來。”
調查員在電腦前噼裡啪啦地敲了一陣子,透過電信部門查到劉曉翠的手機號,然後用桌子上的固定電話撥了出去。
“喂,你找誰?”手機裡傳來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,充滿好奇地問道。
聶凌微笑著指了指話筒,說道:“你的孩子?”
“我兒子。”李亦翔淡淡地說道。
聶凌抬起下巴,冷笑道:“喂,你好,我這裡是調查組,你的父親李亦翔涉嫌犯罪,需要找劉曉翠瞭解情況,請讓她接電話。”
他的這話有殺人誅心的效果,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聽到的話,恐怕會一輩子都有心理陰影。
對面的電話沉默了一會兒。
突然孩子大聲喊道:“爺爺,爺爺,爸爸被壞人抓起來了,你趕緊救人啊。”
聶凌眉頭一挑,饒有興致地說道:
“李亦翔,你現在交代還來得及。你應該也不想被家裡人知道,你是一個罪犯吧?”
“我覺得你現在結束通話電話還來得及,這是我對你的善意的勸告。”李亦翔有些憐憫地說道。
“李亦翔,你不要太囂張。”一個調查員拍著桌子站起來。
也許是急於表現,他直接衝到李亦翔的面前,伸手就準備去抓住李亦翔的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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