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凌的臉都綠了,發懵地張了張嘴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表情變得異常僵硬。
旁邊的年輕調查員挪動著腳步,試圖離開這個修羅場。
幾名調查員的出現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氛圍。
這些調查員對安雅幾人視若無睹,徑直走到聶凌面前,為首的調查員拿出一張拘捕令,冷冷地說道:
“聶凌,你涉嫌製造多起冤假錯案,以及刑訊逼供,現在對你展開調查!”
“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,我……我可以解釋。
所有的案子也不是我一個人做的,都是有領導批示的。”聶凌慌了神,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他明知道這是報復,但是卻根本沒有招架之力。
體制裡面不怕做錯事,而是怕站錯隊,更別說你死我活的鬥爭。
聶凌已經被當成董建勳的馬前卒,現如今董建勳昏迷不醒,他自然也就沒有了靠山。
正應了一句老話:別看今天鬧得歡,小心將來拉清單。
原本一點點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,更別說聶凌本身就不乾淨,為了上位做得缺德事情太多。
“你有話跟我回調查組去說吧!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,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”調查員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啪!冰冷的手銬銬在聶凌的手腕上。
這一瞬間,這位擁有百分之百破案率的調查組長萬念俱灰。
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,哪怕董建勳也保不住他了。
李亦翔聽到吵鬧聲,打著哈欠睜開眼,活動了一下頸椎,說道:“走吧,我要回家睡覺。”
他一隻手扯住一個女人的手腕,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審訊室。
【我錯了,錯在沒有調查清楚!】
聶凌看著李亦翔離開的背影,心中充滿悔意,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一些,忘記了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的道理。
此時,李亦翔已經走出了拘留所,眯縫著眼睛抬起頭,任由柔和的陽光灑落在身上,身體迅速恢復了暖意。
“走吧,沒事了!魏德已經被抓起來了。
他也是運氣不好,侄子魏兵的事情牽扯到了他的身上。”安雅抿著紅唇,低聲說道。
她的俏臉上浮起一抹紅暈,整個流露出一種小女人氣質。
李亦翔正要問董建勳的事情,身邊的蘇玉先甩開了他的胳膊。
“李亦翔,我父親要見你,這幾天抽時間去一趟省城。”蘇玉冷漠地說道。
李亦翔眉頭一挑,說道:“剛才我可聽見你,你說是我女朋友!就這麼走了?”
“呵呵!只是話術,我父親需要借咱們這層關係表態,否則某些人把我父親當軟柿子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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