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棟反應速度非常快,側身讓開了三稜軍刺,左手抓住對方手腕關節,右手手臂運勁猛砸。
咔吧!一聲骨裂聲響起。
王武的胳膊肘硬生生被打斷了,他還顧不上慘叫,脖子就被寧棟從身後勒住了,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片刻功夫,王武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,整個人陷入了昏迷當中。
“還要殺我?”寧棟拎起三稜軍刺,目露兇光,狠狠地把王武的手掌洞穿。
王武從昏迷中又被疼醒了,不停地發出慘叫聲。
羅紹傑沉聲說道:“寧棟,差不多就行了,大家都是兄弟。”
“兄弟?他貪錢的時候,怎麼不說我是兄弟?是兄弟,他還捅我?
這是先生交代我做事!你想說情,給先生打電話。”寧棟冷漠地說道。
羅紹傑臉色陰晴不定,最終嘆了一口氣,他還是沒有給李亦翔打去電話求情。
畢竟讓王武貪汙這件事,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如果楊桃查賬的時候,也同樣查出了他的問題,想必自己也會跟王武有一樣的下場。
羅紹傑心裡面湧起一股寒意,腦子裡面突然想到了一句話:“刑不可知,則威不可測。”
王武如同死狗一般被幾名黑潮安保拖走了,他原本的屬下全部被停職,等待他們的是內部稽核。
寧棟這些人剛下樓。
酒吧經理滿臉恭敬迎上來,將手機遞給寧棟,說道:“寧總,我們老闆要跟您通話。”
“你們老闆擺譜,架子這麼大?”寧棟冷冷地說道,他接過手機還沒有說話,對面就傳來了潘盼楠咆哮聲。
“寧棟,你是不是想死啊!砸場子砸到我頭上了?
你知不知道這間酒吧在茜茜的名下,每個月的盈利都進了茜茜的賬戶?
你想要做什麼?造反啊!你給我賠錢!”
潘盼楠猶如吹風機一樣,噴出了一連串罵人的話,哪怕手機沒有開公放,依舊被周圍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寧棟臉色發黑,表情極為尷尬,死死地攥著手機,輕輕咳嗽了一聲,說道:
“姐……呃,嫂子,不知者不怪,您大人有大量,我賠錢!”
“行了,每個月的衛生費會打到公司賬戶上。明天早上我媽和你哥來京城,你怎麼不跟著?”潘盼楠話風一轉,問道。
寧棟趕緊說道:“我回臨海處理事情,先生吩咐的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寧棟擦了擦頭上的冷汗,扭頭衝著羅紹傑說道:“你怎麼不提醒我?看著我出醜?”
“誰讓你不問?動手之前要做好情報工作!”羅紹傑沒好氣地說道。
一行人離開酒吧後,寧棟將王武帶上了遊艇,準備開到公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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