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亦翔不置可否,他總不能說這些都是誤會,有些事情真的是機緣巧合。
湯萬忠壓低聲音,說道:“這次吳備福真的是因禍得福了,不是安家謀劃的吧?”
“怎麼可能?我也不至於為了安家,把我的命搭上吧?我這次可是把郭家得罪狠了。”李亦翔哭笑不得地說道。
湯萬忠拍了拍李亦翔的肩膀,說道:“雖然軍部和郭老都保你,但是你得罪的人也不少。
等國科院給你母親頒完獎,過了這陣子後,你跟蘇南風去離島避避風頭吧。”
“我可以走,我家裡人呢?總不能做了好事,還把我流放吧?”李亦翔眯縫著眼睛,冷冷地說道。
湯萬忠無語地搖搖頭,說道:“安國華後年可能就進政務院了,吳備福又是副總參,你媽有國科院護著,誰敢把你怎麼樣?
我是擔心有人給你下套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讓你步了郭大寶的後塵。你等忍過這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“呵呵,我怎麼能把隱患留給家裡人呢?”李亦翔意味深長地說道,然後使勁伸了一下胳膊。
湯萬忠心裡面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,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,他總不能讓李亦翔打不還手,最後無奈地說道:
“你別亂來啊,多想想老婆孩子。對了,你前妻潘盼楠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,現在人在外面等你呢,趕緊回家吧。
她對你還真是不錯,也不怕得罪郭家,為了你跪在軍部討公道。
我之前對她還有些意見,但是小節有損,大節無虧!還是一個好女人!你自己的家事,好好考慮考慮。”
“嗯?”李亦翔愣住了,他看了一眼時間,發現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二十多個小時,肚子早就餓得咕咕作響。
“別看了,沒有飯!為了這件事,軍部整整忙活了一整天。
總司令剛從郭家回來,現在急著去政務院彙報情況。明天早上就要開新聞釋出會。”湯萬忠嫌棄地說道。
月明星稀。
李亦翔拿著郭老的字畫走出大樓,夜晚的冷風,順著衣袖領口不斷鑽進來,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噴嚏。
軍部對面的街道邊上,一輛黑色轎車的燈同時亮了起來。
潘盼楠帶著曹娜下車後,快步走向了李亦翔,手裡面拿著一件風衣,手忙腳亂地幫李亦翔披上。
“你的那些手下呢?怎麼連一個人都沒有,太不像話了!”潘盼楠不滿地說道。
李亦翔打了個哈欠,看著自己這個前妻,淡淡地說道:
“趙銳帶著李國棟,現在應該去了軍事法庭。其他那些人來了也不方便,也只有你夠膽量敢在外面。”
“嗯,什麼意思?我今天看了新聞,冒領軍功的事情已經成了全網熱點,我猜肯定是你的手筆。
難道做這件事的人背景很大?難怪我問安雅,她死活也不肯說。”潘盼楠眉頭緊皺,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這就是圈子之間的資訊差,頂層的圈子已經傳瘋的訊息,潘盼楠卻根本連風聲都聽不到。
李亦翔眼神里閃過一絲促狹,面無表情,佯裝嚴肅地說道:
“冒領軍功的人叫作郭大寶,郭老的親孫子,參謀總長韓紹的外甥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