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靠近卡座,立刻被聶代忠的保鏢擋住。
口罩男低聲說了幾句,保鏢聽到後來到聶代忠身邊,壓低聲音,說道:
“華強地產的副總王凡想見您,說是有事情想跟您聊一聊。”
聶代忠剛想讓這個王凡滾蛋,轉念一想,又讓保鏢把人帶過來。
王凡站在聶代忠面前,緊張地說道:“忠哥,我有事情想要和您單獨談一談。”
“你是馮少的人,跟我有什麼好談的?”聶代忠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王凡沉默了一下,說道:“我有東西想賣給您,您一定會非常感興趣。”
聶代忠聽出了話裡面的意思,起身說道:“走吧,去我辦公室,如果你敢耍我,我會拔掉你滿嘴的牙。”
十分鐘後,辦公室內。
聶代忠玩味地看著手裡面的照片,照片上是帶血的軍服和證件,非常清晰。
他抽了一口雪茄後,說道:“你是馮華強的心腹,這種事情都讓你處理,你為什麼出賣他?
你知不知道,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叛徒?”
王凡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瘀傷,苦笑道:“我這是被馮華強派人打的,他已經懷疑我藏了證據,我如果不跑就死定了。
郭家的大少爺只是冒領軍功都被槍斃了,馮華強的背景能比郭家強?
我不想跟著馮華強一起死,所以就想跑路前,拿這些證據還些路費。
馮華強早就看上忠哥的公司,已經準備對您動手了,這些證據,您應該用的上。”
“你要一百萬,我可以給你,但是這些證據在哪裡?”聶代忠緩緩地說道。
“忠哥一言九鼎,我信您。”王凡說道,然後將揹包放在桌子上。
揹包裡只有一個骨灰盒。
聶代忠眉頭緊皺,指著骨灰盒,說道:“證件和血衣呢?”
“那東西怎麼可能留下來,我只是拍了照。這是孫愛國的骨灰,我親自手寫了一份認罪書,還在上面印了手印。
當初跟我一起做事的還有三個人,上面有他們的名字,如果警方要調查也很容易。”王凡緊張地說道。
聶代忠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,說道:“好!”
他起身從保險櫃裡面,拿出了價值一百萬的金條。
“需要我派人送你嗎?”聶代忠說道。
“不……不用,謝謝忠哥,我這就走了。”王凡趕緊說道。
王凡出了酒吧後,獨自上了一輛計程車,聶代忠的心腹開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。
開出租車的司機是寧棟,他面無表情地開著車,將一張機票塞給王凡,冷冷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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