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麼來什麼,潘盼楠的臉都變綠了,連忙解釋道:“亦翔,你別誤會,我特別討厭馮華強。
給他送的綠豆湯裡面下了巴豆,能讓他拉一天!”
“別解釋了,解釋等於掩飾!你怎麼不給亦翔送一份沒有瀉藥的綠豆湯?”安雅嘲諷地說道。
潘盼楠恢復了冷靜,從容得說道:“亦翔不喜歡綠豆湯,你跟他談過朋友,連這都不知道?
難怪你當初會出軌,原來心思都沒有放在亦翔身上。”
這次輪到安雅破防了,臉色漆黑如同鍋底,眼神流露出寒芒。
潘盼楠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口,還以威脅的冷笑。
兩個女人一人一句,在車裡面就差打起來了。
李亦翔煩得要命,大聲說道:“再吵都滾下去,你們兩個都有車,自己去會場!”
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,偏偏在李亦翔面前都願意伏低做小。
潘盼楠調整了一下呼吸,擠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亦翔,怎麼不見翠姐跟孩子?”
“翠姐和孩子已經過去了,我爸媽帶著一絲去的。”安雅冷冷地說道。
“沒問你!亦翔,我跟你說一件事。
沈姨想要投五十萬到我的私募基金裡,你覺得我該不該收?”潘盼楠找了一個話題,開口說道。
“沈姨?”李亦翔眉頭一挑,說道。
“你的老上級,湯司令的老婆,沈歡。也不知道她聽了什麼風聲,非要投到我的基金裡。”
潘盼楠嘴上說著不高興,臉上卻流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李亦翔眯縫著眼睛,說道:“把沈姨的錢單獨放一個賬戶,回頭我按照市場最高投資比把錢轉給你。
湯武要結婚了,女方要在京城二環買房子。湯叔家裡面連首付都拿不出來。”
“不能吧,他好歹也是一個軍區司令。”安雅驚訝地說道。
“湯叔有幾個袍澤遺孤要資助,他為人剛正不阿,不乾淨的錢是不會收的。
這五十萬估計也是沈姨偷偷存的,潘盼楠,你不要給我亂伸手。”李亦翔沉聲說道。
潘盼楠皺起眉頭,不滿地說道:“我還用你教嗎?”
安雅撇了撇嘴,打量著潘盼楠,譏諷地說道:“你穿著這一身,一會兒別跟我們走在一起,太庸俗,太扎眼了。
今天是院士授獎,家屬越低調越莊重越好!這不是明星走紅毯。”
潘盼楠愣住了,她的印象裡禮服自然是越華貴越好,真沒有過多的考慮。
她看著安雅身上灰色外套,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內心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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