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留下一句話,風風火火地離開了。
“她幹什麼啊?你別聽她的,晚上我領你去泡溫泉。”潘盼楠有些不滿地說道。
李亦翔的眼神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,安雅這麼急匆匆地離開,顯然是因為馮華強被捕的事情。
馮安兩家過去幾年一直處於敵對和競爭,即便馮世昌已經跟安國華握手言和,但是攀附馮家的勢力太多了,牽扯的利益也太多了。
馮家所屬的勢力該跟安家的勢力該競爭,還是要競爭到底。
上面人談笑風生,下面人捅刀子的情況,短時間依舊不會發生改變。
競爭代表的利益,並不以馮世昌的意願就能做出讓步。
現在因為馮華強的落網,情況發生了根本的改變。
重案科避開安雅對馮華強進行秘密抓捕,應該就是上面有所顧慮。
擔心讓安雅抓馮華強,會讓馮家產生誤會,導致不必要的反抗,從而造成局勢的動盪。
其實有郭家盯著,馮家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小動作。
郭家死了一個郭大寶,因為郭大寶罪有應得,導致這口氣憋在每個人心裡面發不出去。
現在找到了幕後主使者,不將馮華強剝皮抽筋都不算解恨。
“姐夫。”一個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李亦翔和潘盼楠同時轉身,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穿著白色西服,嘴角噙著笑容,徑直朝著兩人走了過來。
潘盼楠的記憶力非常好,眉頭微蹙,低聲說道:“安席風,安國輝的兒子,你跟他很熟嗎?”
“不熟。”李亦翔淡淡地說道。
“潘姐也在啊,好久不見了。”安席風非常自然地伸出胳膊,試圖跟潘盼楠握手。
潘盼楠從李亦翔剛才的語氣中就聽出來,兩個人有些不對勁。
她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,冷漠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,咱們兩個不熟,請叫我陳家主。”
安席風愣了一下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鷙,臉上卻不露聲色,笑著說道:
“陳家主,你好。姐夫,你怎麼沒有陪著我姐啊?我剛才看她一個人出去了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嗎?馮華強出事了。”李亦翔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輕輕搖晃著手裡面的紅酒。
安席風表情微變,勉強笑道:“強哥能出什麼事啊?我們都是一個院子從小玩到大的,他應該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不過我知道一點,凡是跟他有瓜葛的人要倒黴了。”李亦翔冷笑著說道。
安席風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,敷衍道:“回頭我再問問我姐吧,不好意思,失陪了。”
他走得很匆忙,還沒有出宴會大廳就開始掏手機,急不可耐的樣子異常狼狽。








